她看四爺,那真是簡單。
四爺木著臉,還是伸手去抱她,算了,看在她受了委屈的份上,不跟她計較這些。
於穗歲是被四爺抱著到桌子邊上的,桂枝看著於穗歲哭紅了的眼睛,自己也一下就紅了眼眶,眼見著要馬上哭出來。
蘇培盛這個時候眼疾手快的,捂著桂枝的嘴巴,“桂枝姑娘,小廚房叫你呢,你趕緊過去看看?是不是給張格格做了什麼湯?”
老天爺啊!都什麼時候了,她還能更加沒有眼色,這樣沒有腦子的丫頭,在前院的時候,不知道死了多久了,說不定墳頭的草都已經有人高了。
真的不知道這樣的丫頭,張格格是怎麼一個還有兩個的。
於穗歲看著桂枝被半拉出去,仰頭看著四爺,“桂枝她……?”
“沒事,你剛剛聽了蘇培盛說小廚房找她。”四爺看著蘇培盛的背影,想要給於穗歲換丫頭的心思,在此刻達到了巔峰。
但是轉眼又立刻壓了下去。
這樣也很好,至少她身邊都是一些心思簡單,沒有算計的人。
於穗歲也就假裝信了這個解釋,然後坐在椅子上,吃了自己的桂花蜜的酥酪,然後順勢心情好了一點。
四爺見於穗歲好了一點,說:“爺那裡有兩幅山水畫,等會讓蘇培盛給你取過來。”這個事,她真是受了委屈,四爺覺得這個事,是對著他來的。
之前有訊息說福晉懷的是個阿哥的時候,私底下也有些小動作,但是沒有到這個程度。
這一回看似就這潦草的過去了,但是四爺自己知道,不能這樣簡單的過去的,汗阿瑪要和稀泥,他只能這樣應下來。
於穗歲抱著四爺的脖子,小聲道:“謝謝爺。”不過聲音裡還是委屈。
四爺又安慰一陣子,然後許諾出了不少的好東西之後,於穗歲才好一點。
這個事真相大白之後,伊格格跟郭格格是最高興的,她們不用自己背上這樣的鍋,又能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
至於四爺說的,罰她們三個月的月錢的事,兩個人在此表示,比起被冤枉,這樣的事容易接受多了。
兩個人結伴來了烏拉那拉氏這裡。
“福晉……”伊格格說著又要哭,她知道四爺不是這樣寬容的人,一定是烏拉那拉氏在四爺面前幫著說了話,才能這樣簡單的揭過去。
四爺是個眼裡容不得一點沙子的人。
她這樣在背後說人的壞話,這樣是嫉妒是沒有婦德的,四爺那裡肯定是要記上一筆的。
烏拉那拉氏沒想過伊格格還是個愛哭的人,“好了,這個事過去了,以後你們爺長個記性,不要在背後說人。”這天下間間沒有不透風的牆,尤其是在四爺這個後院裡。
說這些話更是要謹慎。
要不然被人傳出了,就是一場禍事。
“你們等會爺去東小院,跟張格格道個歉,這個事你們雖然只是聽別人說的閒話,但是這個事還是你們對不起張格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