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阿瑪喜歡一個女人罷了,以前是什麼身份,一點也不重要。
當然,要是喜歡的是他的太子妃的話,太子殿下覺得,還是有那麼一點重要。
康熙指定了一個位置,讓於穗歲坐過去,她在臨窗的矮榻上坐著,旁邊不遠處是冰山,面前的桌子上是各種新鮮的水果點心。
三個人,兩個人在工作,一個人在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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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一睜眼,就是三爺跟五爺的嘲笑,他們在大門外,笑得直不起腰的事情,他已經聽人轉述了。
他今日也不想要去衙門,去了也是看人家憐憫的眼神,他不想要看到這個,他覺得自己不應該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蘇培盛那邊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到處亂轉的,四爺從張貴妃獲封貴妃那一刻起,到現在,已經兩天多了,粒米未進。
一直也不說話,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蘇培盛想著,這個事情已經是事實了,四爺就應該想開一點。
畢竟皇上給的是貴妃的位置。
有那個傻子,不選做皇上的貴妃,要來做皇子的格格。
這兩個待遇可是千差萬別的。
貴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後宮的嬪妃們,誰見了貴妃不得禮讓三分。
就連太后見了貴妃,也不敢提及貴妃以前在四爺府上的事情。
四爺況且對張貴妃,從雲居寺那個事情發生後,四爺對張貴妃就沒有以前好了。
他作為一個旁觀的人都能看清楚,張貴妃作為這個事情的當事人,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事情。
在皇上這樣的偏愛下,轉投皇上的懷抱,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四爺不知道蘇培盛在想這些,要是知道他想的這些,肯定立刻就要給蘇培盛打死。
一個奴才,怎麼能想這些。
怎麼能站在別人的位置上,替別人著想。
但是他沒有撬開蘇培盛的腦子,只能自己還在那裡生悶氣。
蘇培盛無奈之下,只能去跟福晉烏拉那拉氏說。
烏拉那拉氏還不能拒絕,因為四爺這個事情,還真的要她至少出面一次。
因為她是四爺的福晉,必須關心四爺。
四爺看到烏拉那拉氏,眼神有些陰鬱,他現在見自己的妻子也好,妾室也好,都會聯想到於穗歲。
“你怎麼來了?”四爺的嗓子喑啞得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烏拉那拉氏聽這個聲音,心裡嚇了一跳,這個聲音太讓人害怕了,“四爺,過兩日就是二格格的生辰了,妾過來想問問,可要大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