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四爺府裡,就有兩個格格了,二格格不再是唯一的一個格格,也不再是四爺唯一的女兒了。
四爺拒絕大辦,這要給二格格辦生辰,必定有很多人,不請自來,都是過來看他的笑話。
“不了,她一個小人兒,哪裡受得住這些。只在府裡簡單的擺兩桌慶祝一下就是。”四爺這個話說得很快,說完立刻給自己灌了整整一大杯的水進去。
喉嚨稍微的好了一點,沒有剛剛的撕裂一樣的痛。
烏拉那拉氏只是想要找一個理由跟四爺說話,二格格的週歲都不曾大辦,如今更加是不可能的。
“那妾就這樣安排,府裡的人聚一聚就是。到時候妾讓人給二格格打一對金鎖,保佑二格格平安長大。”烏拉那拉氏說話的時候,有些小心翼翼。
她以前在四爺身邊從來都不說‘妾’這個自稱,但是今天她進來的時候。很自然的就將這個說了出來。
因為她知道,四爺的心境也改變了。
於穗歲的入宮,給四爺的打擊是沉重的,但是她沒覺得於穗歲入宮有什麼不好。
留在府裡,受四爺的氣,這個才是不好的。
“你辦事一想妥帖,你安排就是。府裡的格格們,以後都不許出門。”四爺想了一下,以後這些格格都不許出門了,福晉對格格們一向寬容,但要是他這些格格里,有跟那個女人一樣不安分的,只怕又要鬧出來。
烏拉那拉氏沒想著一口答應,只是說道:“這個規矩是有,但是一直也沒有格格出門去。妾是想著她們要買東西,去銀樓、繡樓裡買個胭脂水粉、釵環衣裳這些,能自己選一選。”
“不必,以後全部都讓繡樓、銀樓的人進來。”四爺說了一句後,又強調,“日後只准女師傅進來,男掌櫃這些,一律不許進大門。”
他現在看到別的男的,就想著後院的女人,有沒有給他戴綠帽子的。
那個女人,一定是自己先跟汗阿瑪勾搭上了,才會出現現在這樣的事情。
想到這裡,四爺的眼神也變得陰狠起來。
烏拉那拉氏這時候,就不說其他的話了,“是,妾知道了。”四爺會這樣說,也在她的意料之內。
四爺說完,又盯著烏拉那拉氏看了一會,福晉的長相一般,是個端莊的,跟那個女人的清冷不一樣,她看著是個仙女,其實內裡竟然是個蕩婦。
烏拉那拉氏看四爺看著她,但是不說話,微微的蹙眉,“四爺,可還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妾?”
至於她過來勸四爺吃飯這個事情,烏拉那拉氏已經忘記了,或者說有意的忘記了。
“沒事,你回去吧。”四爺說完又想起兩個孩子來,那一對龍鳳胎,他以前的喜歡,現在都變成了厭惡,“二阿哥跟三格格,你找個合適的人,抱過去讓她養,你自己就不要養了。”
養在福晉的膝下,還給他們抬了身份,想到春燕跟伍媽媽那兩個賤奴,竟然將他當作攀龍附鳳的墊腳石,他現在就想要去後院,將春燕那個賤人給殺了。
烏拉那拉氏在於穗歲離開那一天,就知道自己只會養著弘暉,那一天她知道了,夢裡為何一直沒有出現過春燕,可後來又出現了春燕,還有龍鳳胎。
現實的世界,跟夢裡的世界有重合,但是現實的世界是在發展的,夢裡的世界有時往前,有時又滯後。
“是,妾知道,妾會妥善安排二阿哥跟三格格。”烏拉那拉氏說完,四爺這是真的讓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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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穗歲那邊,突然見到了太子殿下的嫡福晉,也就是太子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