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穗歲進了養心殿的事情,立刻就傳遍了後宮。
儘管這個時候,已經是深夜了,但一點都不妨礙這個訊息在後宮裡蔓延。
玉珠一直想要隱瞞的事情,可在皇后沒有等來錢了跟著她一起守歲的時候,已經瞞不住了。
“你說什麼?”皇后的手緊緊的摳住扶手,她剛剛沒有聽錯,姑姑說的是皇上宣了璟妃去養心殿伴駕。
今天晚上?
除夕的時候,皇上沒有來她的長春宮也就罷了,可皇上這個時候,竟然讓璟妃去了養心殿。
玉珠跟姑姑立刻跪在了地上,姑姑眼睛都不敢往上瞥,怕看到皇后那難看的臉色。
這個時候,皇上叫了璟妃過去,那真的璟妃進了皇上的心裡。
趁虛而入,姑姑想到這個詞,只感覺璟妃的所有的時機都卡得這麼的緊,娘娘跟皇上鬧脾氣,璟妃就在這個時候,異軍突起一樣,一下就直接越過重重關卡,直接到了妃位不說。
一路上竟然沒有半點的阻礙,簡直就是暢通無阻。
如今璟妃已經成了大氣候,娘娘對璟妃也並不夠關心,還有玉珠前面那些日子所作所為,姑姑也是看在眼裡。
但她不是皇后娘娘最最心腹的人,玉珠說的那些話,她只能聽從。
璟妃娘娘早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佛堂裡的小宮女秀芝,而是皇上的璟妃,可玉珠還當璟妃跟以前一樣,可以隨意的使喚。
那幾次她都是膽戰心驚的,瞧著璟妃沒有什麼行動,心裡卻沒有更加的安定,今天晚上這個事情一出來。
姑姑倒有了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那就是皇后娘娘跟璟妃娘娘,只怕是要撕破臉臉皮。
就看是私下裡,還是明面上。
玉珠現在只恨不得當初沒有救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枉費娘娘對她這麼的好,可她怎麼對待娘娘的,今日是什麼日子?
她難道一點都不知道?
璟妃?好一個忘恩負義的璟妃?
玉珠心裡不滿,可又擔心自己表現出來叫皇后更加的難受,低著頭一直不說話。
姑姑見玉珠不說話,只能自己硬著頭皮說:“回娘娘的話,小路子他們來報,說是今日皇上宣了璟妃娘娘去養心殿伴駕。”
只怕娘娘不要再問了。
二阿哥這個時候從旁邊的耳房裡洗漱出來,見著宮人跪了一地,問道:“額娘,怎麼了?”他剛剛吃東西的不小心打翻了,醬汁落在了身上,他進去洗漱去了。
現在屋裡氣氛僵硬,好像都在怕額娘生氣一樣。
皇后看到二阿哥,不想要他擔心這些事情,“她們在磕頭拜年。”
“玉珠,還不趕緊給他們都發紅封。”皇后伸手拉著二阿哥,“手怎麼這麼的涼?”
“玉珠,快把手爐拿過來。”皇后趕緊將自己身上披著的狐裘毯子給二阿哥裹著。“她們怎麼照顧你的,你冷成這個樣子也不給你多穿一點?”
“額娘,我剛剛洗手,只有手有一點涼。”二阿哥趕緊說道,“是我自己不想要穿厚了,屋裡有地龍,我背上還熱的出汗。”
。樣這是直一就,後了好病從手的他,手的己自有只的冷,冷不都點一是的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