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太信，“真的？”手這樣的冰涼，背上還出汗？感覺二阿哥是在為她們開脫。
“真的額娘，要不你伸手去摸一摸，我真的很熱。”二阿哥不覺得冷，這屋裡暖融融的。
皇后伸手去摸了一下二阿哥的脖子後，發現正是一點也不冷，才不說這個。
“額娘，今年妹妹不跟我們一起守歲嗎？”往年的時候，都是他們跟瑪嬤一起，還有汗阿瑪。
今年汗阿瑪沒有過來，瑪嬤那邊也沒叫額娘過去。
皇后臉上微微發白，緩了一口氣，慢慢說道：“你妹妹要陪著你瑪嬤，額娘陪你守歲好不好？”她是故意沒有將佛爾果春接回來的，她知道若是佛爾果春這個時候，被送了回來。
太后以後可能是真的不會再管她了。
“阿瑪什麼時候過來？”二阿哥還想著等會要是隻有他跟額娘還有阿瑪的話，他也要給妹妹要紅封。
等明天早上見到妹妹的時候，給她。
皇后神情差一點繃不住，她僵著臉，露出一個有點難看的笑容來，“今年額娘陪你守歲。”皇上，皇上早就將他們母子給忘了。
只見新人笑，哪裡見舊人哭。
皇上已經變了。
皇后不敢說這些，怕她說的話會影響到二阿哥，讓二阿哥在乾隆面前會表現出來。
二阿哥有些失落，剛剛想說要不他們去養心殿找汗阿瑪的時候，抬頭一看，竟然發現額娘哭了。
這個時候，二阿哥心裡一下就慌了，“額娘，你怎麼了？”二阿哥伸手想要去擦皇后臉上的淚水。
皇后胡亂的摸了一把，笑著說，“屋裡的香太燻人了，有些難受。”說著又讓人將屋裡專門燒的龍涎香給撤了。
這個還是皇上登基的時候，皇上專門給的，說是她這裡跟養心殿沒有差別，也該燒這個龍涎香。
她每到過節的時候，都要燒這個龍涎香，想到這裡，皇后又想起前幾日玉珠說的，龍涎香已經只剩下這最後一點了。
今年除夕燒了的花，以後就沒有了。
皇上那邊也還沒有送新的來，皇后心裡一下就空了，龍涎香沒有了，那皇上對她的愛也沒有了。
如今皇上只愛那個璟妃。
二阿哥皺眉，“那換了額娘喜歡的玉蘭香來？”額孃的表情好難看，笑著比哭還要難看。
“額娘，是不是阿瑪不想過來？”二阿哥雖然早慧，可是對這個男女的事情，並不瞭解，他只覺得額娘跟阿瑪之間，關係有些奇奇怪怪的。
跟以前一點都不一樣。
以前阿瑪跟額娘在一起的時候，大家都是很開心的。
先只有額娘一個人。
而且額娘她在哭。
皇后抱著二阿哥，笑著說：“永璉，你阿瑪有時候也想自己守歲。”不是皇上不想過來，只是皇上不想過來跟她一起守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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