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技測試後的第三天,一封沒有署名的信出現在顧青宿舍的窗臺上。
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紙,沒有任何郵戳或快遞單號。
封口用暗紅色的火漆封著,火漆上壓著一個他不認識的徽記...
三片交疊的菱形,中間穿過一條豎線。
顧青用指尖在火漆表面輕輕劃過,觸到一絲極其微弱的能量殘留,不是靈力,不是異能粒子,而是一種更陰冷、更黏稠的能量形態。
與他體內詛咒封印殘餘最後一層的氣息幾乎完全一致。
他撕開封口。
信紙上只有兩行手寫字:
“想知道你的過去,來找我。你知道我在哪裡。”
字跡工整得近乎刻板,每一筆都用力均勻,像是用尺子量著寫出來的。
信紙右下角印著與火漆相同的徽記。
顧青將信紙翻過來,背面沒有字,但紙面殘留的能量波動比正面更明顯。
他將信紙湊近鼻尖,聞到一股極淡的苦澀氣味,像是某種藥草焚燒後的餘燼。
他將信重新摺好,放回信封,塞進布袋夾層。
然後他拿起窗臺上的晶核繼續吸收。
他的動作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呼吸均勻,心率平穩。
但他在心裡給這封信標記了一個優先順序:最高。
同一天上午,京海基地市中心區,沈家宅邸。
沈清竹坐在書房的紅木椅上,面前是一杯還冒著熱氣的清茶。
她的祖父沈鎮山坐在對面,手裡捏著一份剛收到的電子簡報。簡報內容很短,只有幾行字:京都第一武道學院一年級新生顧青,入學測試E級,實戰課單人擊殺B級兇獸,武技測試力量資料一萬零七百公斤,擂臺對戰中擊敗A級火系覺醒者陳柏宇。
簡報末尾附了一張監控截圖,是顧青在武技測試中一拳轟碎靶面的瞬間。
沈鎮山將簡報放在茶几上,推到沈清竹面前。
“這個學生,你認識。”
“同班。”
沈清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止同班。”
沈鎮山的聲音蒼老但毫不含糊,“你主動邀請他組隊,被他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