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你在總結會後單獨找過他。
昨天那場擂臺對決,你從頭看到尾。”
沈清竹放下茶杯。
“爺爺,你查得這麼清楚,是打算干涉我的社交?”
“不是干涉。”
沈鎮山靠進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陳家那邊已經動起來了。
陳柏宇的父親透過校董會渠道調了顧青的入學檔案,還找了第三方機構要複核武技測試資料。
蘇琳把資料全封了,理由是軍方特別行動條例第十七條...
她用了自己在部隊的許可權。
這件事已經超出了學院內部矛盾的範疇。”
他頓了頓。
“更重要的是,昨晚有人透過情報販子放了訊息,說顧青出生記錄被軍方封存,母親不詳,嬰兒時期被遺棄在福利院。
這條訊息放出來的時間很巧...
正好在陳家調檔案碰壁之後幾小時。
放訊息的人不是為了幫陳家,是為了讓更多人注意到顧青的存在。”
沈清竹沉默片刻,然後說:“爺爺,你今天找我來,不是隻想跟我聊這些吧。”
沈鎮山端起自己的茶杯,沒有立刻喝,只是用杯蓋輕輕撥著水面上浮起的茶葉。
“今年的青年交流會在京海舉辦。
沈家是東道主之一。
我想邀請你這個同學參加。”
他抬眼看著沈清竹,“你知道交流會的性質。
各基地市的頂級青年才俊聚在一起,表面上是互相交流修煉心得,實際上是各家展示實力、拉攏新人的舞臺。
顧青現在的處境很微妙...
他展現出了遠超同級的天賦,但背後沒有家族庇護,也沒有勢力背景。
這種孤狼,要麼被人拉攏,要麼被人扼殺。
陳家已經選了後者,我想試試前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