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蠢貨真以為自己很厲害,簡直是找死啊!”寶寶忍不住在空間罵道。
“沒事,她不是喜歡玩障眼法,那就給她一個障眼法好了。”劉月月覺得只要確定拉圖的位置,其他事情再說。
“那要不要救水香蘭?”寶寶問道。
“既然來了,那就救,這件事也不能確定兩人有所勾結,不能讓拉圖太難過了。”劉月月覺得好人做到底。
把人救回來之後再催眠水香蘭,看看水香蘭能說些什麼?
司娜完全沒想到自己被反套路,她認真地觀察著,試圖找到進了陣法的人。
是劉月月那個賤人嗎?
她心裡劃過一抹惡毒,跟著那些唱戲的來到觀眾席。
陳素素已經把拉圖弄到空間讓寶寶繼續盯著,她去看看拉圖是個什麼情況?
拉圖身上被煞氣環繞,眉頭緊鎖,雙手緊緊攥住拳頭,看上去很痛苦的樣子。
“主人,他好像進入夢魘了。”一號在旁邊說道。
“離開司娜佈置的那個陣法,夢魘就開啟了。”劉月月看出拉圖身上被下的咒。
她不急不慢地開始給拉圖先解開夢魘,等著拉圖漸漸安靜下來,她才收了手。
夢魘被破,拉圖身上煞氣淡了不少。
可,也只是淡了,卻沒有完全散去。
“主人,司娜恐怕是下了死手。”寶寶看那遲遲沒能散開的煞氣不免有些擔憂起來。
劉月月聽到寶寶這麼說,突然想到一個可能:“你是說,她用血給拉圖下了咒?”
“八成就是這樣,主人暫時不要輕舉妄動了。”寶寶提醒道。
劉月月明白地點了點頭,給拉圖畫了一張保命符,敢對她的寶貝徒弟下手,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而且,即便是死也不能讓她死得太過輕鬆。
她轉身從空間出來,下一刻她將水香蘭弄到空間,她易容成水香蘭的樣子出現戲臺上。
司娜感覺身後的氣息似乎變了,她猛然轉身掃了後面那些人一眼。
人數沒有改變,樣貌也沒有改變。
這是哪裡出了問題?
她急忙看看臺下那些觀眾,觀眾依舊跟著笑跟著哭,有些還哭得撕心裂肺。
劉月月眼見司娜心思在觀眾臺,突然抬手一掌將人打暈。
司娜眼前一黑暈過去,昏迷之前嘴角卻是勾起一抹奸詐的笑。
“賤人!”寶寶知道這賤人笑什麼,忍不住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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