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克聞言瞬間笑出聲,半點不肯吃虧,立刻笑著開口反擊,語氣輕快又帶著幾分調侃:“那蔣恩你可好好低頭聞聞自己的味道,別光說我們,典型的五十步笑百步。”
他稍作停頓,看著蔣恩錯愕的模樣,笑意更濃,隨即補了一句愈發戲謔的調侃:“說實話,你身上的味道也清爽不到哪裡去,半點不像山野間芬芳淡雅的石南花。”
這番互相打趣的話語格外輕鬆,爽朗的笑聲瞬間縈繞在法師塔的每一個角落,此起彼伏,沖淡了穿梭時空、前路未知帶來的凝重與忐忑,讓塔樓內的氛圍變得格外鬆弛。
作家側過頭看向眉眼帶笑、心情大好的貝克,目光溫和,嘴角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輕聲開口說道:“聽你這語氣,倒是格外開心,貝克。”
貝克眼底盛滿了真切的笑意,眉眼彎彎,坦然重重點頭,語氣裡滿是發自內心的愉悅與鬆弛:“是啊作家,我現在確實無比開心。我從前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說出這種話,但眼下所處的一切,真的太棒了。”
一旁的波麗聽得滿心好奇,眨著澄澈的眼眸,微微歪著頭,輕聲追問:“什麼很棒?”
貝克緩緩抬起手,指向周遭安穩靜謐的法師塔,目光掃過堅固的塔身、柔和的光暈,語氣真摯又誠懇:“這裡的一切。我說不清具體是因為什麼緣由,但至少待在這座法師塔裡,我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穩與踏實。真正需要我們時刻提防、心生警惕的,只有塔外那些潛藏在虛空中的未知小東西。”
作家聞言深表贊同,緩緩頷首,語氣篤定:“你說得沒錯。”
“確實,這話一點不假,我也深有同感。”蔣恩也跟著連忙附和,臉上的戲謔褪去,多了幾分認同。
短暫的歡聲笑語過後,塔樓內的氛圍稍稍沉靜下來,蔣恩像是忽然想起了心底埋藏許久的疑慮,神色變得認真起來,轉頭看向身旁的作家,鄭重其事地開口發問:“作家,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也一直沒想明白,你其實沒辦法完全掌控法師塔,對嗎?”
“掌控它?我自然可以完全掌控。”作家聞言毫不猶豫,語氣格外篤定,眼神自信十足,不假思索地立刻回道。
“不是這個意思。”蔣恩連忙抬手解釋,生怕對方誤解自己的意思,細細梳理著思緒認真闡釋自己的疑問,“我是說,你是不是沒辦法隨心所欲,不能憑著自己的心意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法師塔的穿梭是不是有諸多限制?”
“只要我想,隨時都可以做到,只是我向來沒必要隨意動用這份能力而已。”作家神色淡然,語氣輕描淡寫,彷彿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眾人兩兩對視,眼中紛紛浮現出明顯的狐疑之色,臉上寫滿了全然不信的神情,不約而同地小聲嘀咕起來,語氣裡滿是調侃與質疑:“哦?是嗎?我們可不信。”
眾人齊刷刷的質疑與調侃,讓素來從容的作家頓時生出幾分不服氣,心底湧上一股較真的勁頭,眉宇間帶著些許不甘,朗聲開口說道:“行,那我現在就證明給你們看!既然你們不信,那我們現在就出發——目的地,火星。”
話音尚未完全落下,作家便不再遲疑,快步俯身湊到佈滿流光紋路的控制檯前。幽藍色的操控介面閃爍著細碎光點,他的指尖飛快起落,嫻熟地在面板上除錯引數、鎖定座標、輸入穿梭指令,動作乾脆利落。就在最後一道指令確認啟動的剎那,整座懸浮在虛空之中的法師塔驟然爆發詭異異動,周身柔和的防護光芒瞬間熄滅,塔身徹底陷入漆黑死寂的昏暗之中。四面八方傳來沉悶且狂暴的轟鳴巨響,整座塔樓劇烈震顫、瘋狂顛簸,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漆黑壓抑的空間裡,唯有中央的控制檯依舊亮著一抹清冷幽幽的微光,在無邊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突兀。
突如其來的劇烈變故毫無預兆,徹底打破了方才的輕鬆氛圍,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波麗被驟然的震動嚇得臉色瞬間慘白,瞳孔微縮,心頭湧上強烈的慌亂與恐懼,失聲驚呼道:“啊!作家,出什麼事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狂暴的搖晃席捲整座塔樓,塔身傾斜震顫不止,失重感驟然襲來。蔣恩身體劇烈晃動,險些站立不穩,他連忙伸手死死攥緊身旁堅固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手臂緊繃,竭盡全力穩住搖搖欲墜的身形,語氣急促又慌張地高聲催促:“你快想想辦法!趕緊穩住法師塔!”
此刻的作家也難以穩住身形,整個人隨著塔身劇烈晃動,只能用力拽著身前的扶手死死固定住身體,抵擋著猛烈的顛簸與震盪。聽見眾人的催促,他又急又無奈,只能高聲回懟:“想辦法?我剛剛明明已經在操作調控了!說到底都怪你,非要糾結、質疑我操控法師塔的本事,非要逼我證明!”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清晰感知到控制檯傳來的失控警報,資料流徹底紊亂,所有操控指令盡數失效,心底瞬間一沉,一股濃烈的歉意與凝重湧上心頭,他頂著劇烈的顛簸,帶著愧疚又無比凝重的語氣,大聲告知眾人:“抱歉各位,恐怕……法師塔徹底失控了!我們控制不住它了!”
話音剛落,塔身的震顫與顛簸變得愈發猛烈,劇烈的失重感、翻轉感、顛簸感層層疊加,狠狠席捲在場的每一個人。眾人再也無法穩住身形,恐懼瞬間攫取了所有人的心神,此起彼伏、淒厲尖銳的驚呼聲,在搖晃不止的法師塔中驟然炸開,響徹整片虛空:“啊啊啊啊!”
(“什麼?”賈克問道。
“一個古老的高大木門。”商海望著遠處的那道門說道。但是在他形容門的樣子時,門已經漸漸消失進入了時空長流裡。
法師塔裡作家發表著自己的意見:“好,正如有人曾經說過的那樣,我們走到那邊廣闊的藍色地帶去了。”
“歐。”波麗配合道。
“是啊,我不後悔離開那個地方。”蔣恩說。蔣恩聞了聞對身邊的貝克說:“波麗,貝克你們身上的魚腥 味不止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