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發之前，我想確認一件事。”
他站在門口的光線和室內燈光之間的交界處，能感覺到她的話語正在以持續的方式存在於他的內部，在他不需要刻意維持的情況下以它自己的速度完成著它的定位。
“你從加入無憾新田的第一天起，到現在完成那扇門在你的內部的定位——你所有走過的路都在這個方向上保持了持續的對應。
我想確認你是否知道，你已經走出了自己的歸途。”
她說話的時候，她依然保持著坐著的姿態，她的目光落在他站著的位置，她頸側的弧線在燈光下保持著被照亮的、清晰的邊緣。
他站在門口和辦公桌之間的那段距離中，能感覺到她的話語正在以持續的方式存在於他的內部，在他不需要刻意維持的情況下以它自己的速度完成著它的定位。
“我知道。”
他說。
她在他開口說“我知道”的時候，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多停留了片刻，像一枚在持續執行中確認了位置的標記。
她從那把椅子上站了起來，她白色襯衫的肩線在她站起來的姿態中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被照亮的、柔和的輪廓。
她繞過了辦公桌，走到他面前站定。
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到一步。
她能感覺到他的存在正在她面前的空間中以持續的方式保持著它的存在。
她伸出手，手指沿著他胸口偏左的位置輕輕劃過一道短的弧線，隔著T恤的薄薄面料，她指尖的溫度在他鎖骨下方和胸前的位置上形成了一道短暫的、被照亮的接觸面。
她指尖的觸感在他胸口偏左的位置停留了片刻，像一枚在確認了位置之後依然保持片刻接觸的標記。
“那你就走完了最後一層。”
她收回了手，她指尖的溫度在他胸口偏左的位置留下了一道正在緩慢消散的溫度痕跡。
她看著他的眼睛：“明天的崑崙之行，不是為了完成新的任務，而是為了確認你已經到達的位置，確認它在真實的地形中、在持續的壓力下、在長時間的行進中依然能夠以完整的方式保持它的存在。”
她說完之後，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多停留了片刻，然後她轉身走向門口的方向，她白色襯衫的肩線在她轉身的時候被燈光照亮了一瞬，在她走過門口的時候被門框截斷了。
“早點回去休息。
明天一早出發。”
她的聲音從走廊裡傳來，保持著溫和的、持續的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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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深夜，張煜走回宿舍的路上，夜色在路燈和月光之間保持著持續的、溫和的流動。
他沒有直接回宿舍，他在河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月光從雲層邊緣滲出來，在河面上形成了一道被照亮的、正在緩慢移動的銀色光帶。
他感覺到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出來，看到蘇晚晚發來的訊息：“你在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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