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董事長……”空透的臉上肉眼可見的分泌出汗水,低聲應道,“我們感知到這裡有戰鬥波動,以為還有入侵者,所以……”
“戰鬥波動?”於承淵打斷了他的話,直接看向了木秀與於儲所在的方向,“所以……是你們擅作主張,對詭魔先生動手咯?”
木秀此刻拘謹萬分,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結結巴巴地回道:“不是的董事長,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於儲便直接插話道:“是我命令他們出手的。”
“我沒記錯的話,我勒令讓你禁閉思過,是易性放你出來的?”於承淵看向自己的胞弟,淡淡開口問道。
“我使用了【穿透環】,擅自離開的,與易性無關。”於儲直勾勾地看著於承淵,急聲道:“哥,你決不能和這詭魔做交易。”
“他行事詭譎,為人陰險,只要他活著,一定會影響我們……”
啪!
響亮的一巴掌,直接將於儲的話語打斷。
先前還在二十多米開外的於承淵,閃身出現在了於儲面前,重重揮出了一巴掌。
於儲的臉肉眼可見的紅腫,面露錯愕:“哥……”
“什麼時候,我做事情……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了?”於承淵面似冷水,出手毫不留情,語氣更是冰冷萬分。
於儲似感受到了兄長的冷意,捂著臉全身開始微微顫抖,卻已然不敢再出聲反駁。
“你擅自行動,違揹我的命令,對我的客人出手。”
“就算你是我的弟弟,也應為此次的行動負責。”
於承淵抬起右手,一根竹棍落於手中,以驚人的速度砸向於儲雙腿。
“啊!!!”卻聽於儲慘叫一聲,雙腿的骨頭應聲而斷,當即跪在地上,痛苦到雙眼飆淚,開始在地上打滾。
一旁的幾名六侍衛如芒刺背,紛紛垂頭,看都不敢朝這邊看來。
黑帳此刻才終於勉強爬起,看著這一幕,眼中暗暗吃驚,挪動步伐,一瘸一拐的來到了徐也的身旁,不做一言。
徐也則饒有興趣的看著地上慘叫打滾的於儲。
他清晰地判斷出眼前這一幕並非虛假,於儲的雙腿當真被打碎,可也正因如此,他才更加佩服於承淵的果斷。
於承淵收起竹棍,揮了揮手,冷聲喝道:“帶他走。”
“至於你們幾個,連帶著易性在內,同樣都要為此次事件負責,之後我再處理你們。”
“是。”除了執隙以外的幾人,此刻都不敢多言,低頭應道。
木秀連忙將斷腿的於儲抱起,與其餘幾人飛速離去。
“此次胞弟冒犯之舉,我代他向您道歉。”於承淵這才轉頭,朝著徐也行了一禮,“我會好好責罰,讓他為此次的行動付出代價的。”
“為表歉意,我會多加一百萬作為賠償,用於兩天後我們的交易之中。”
“好說。”徐也笑眯眯地應道,“我這同伴也只是受了點輕傷,我相信於董事長對此事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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