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武衛是行軍打仗的專業人士,可段曉棠字字句句,沒一件牽扯到戰事。
她轉頭問範成明,“關中還剩多少在職官員?”
範成明交友廣闊,訊息靈通,“據我所知,去年變亂以來,已經沒了四個刺史,七八個縣令。如果是不處於長安實際控制地區,吏部想來是沒有補官的。”
就算吏部下發了任命又能如何,難道讓一群官員穿越戰區去任職嗎?
段曉棠竟然已經拿三州出來舉例子,白湛自然明白該如何行事,“稍後我去吏部督辦此事,命他們儘快整理後備官員名冊,擇優補缺,安撫地方。”
關中多是膏腴之地,將白家從山西、河東等地的帶來計程車人,和關中儲才合併在一起,足以填補各地官吏空缺,支撐戰後治理。
論紙面兵力,右武衛不算頂尖,面對關中動輒數萬規模的割據勢力,並沒有絕對的碾壓優勢。
眾人商議過後,仍舊決議分兵推進,逐地清剿,小型勢力就地剿滅安撫,超大勢力再合兵合圍,聚力破敵。
範成明站在沙盤旁,小嘴巴拉巴拉地介紹各地勢力的分佈,兼之他們彼此之間的恩怨情仇。
比如祖上因為一塊田地邊界結下世仇,又或者想同迎娶一位貴女而成了情敵……那叫一個纏綿悱惻、恩怨糾葛。
眼下所有佈局,都還停留在紙面籌劃。
待朝廷安民令正式下發,恩赦政策落地,這些紛繁割據的勢力,還能留存幾成,不得而知。
白湛心大,“如何能一戰定乾坤?”
範成明眼珠一轉,“要不把樂壽縣公、新昌縣公發來軍前效力?”
這是袁家兄弟的封號。
天生釣魚聖體能釣出怎樣的鯨鯊,引發怎樣的後果,誰都不敢保證。
白湛連忙道:“他倆不在長安。”
範成明大吃一驚,“這時節還敢出去亂跑?”
白湛徐徐說道:“他們去花果山漂流了。”
袁家兄弟坐過一場牢,主動應讖之說,再也不是秘密。
出獄短暫團聚休整之後,兄弟倆立刻跑去花果山求神告佛保平安。
待其他人離開之後,莊旭將林金輝留在營中,清點輜重。
他去尋烏有號的長期合作伙伴,打點一番,確保此戰利益最大化。
白湛離開右武衛之後,當即點了一幫人,前去吏部視察。
駱聞進宮議事,留守衙中的多是各司主事。
聽聞白湛親臨,滿衙官吏瞬間心神緊繃。
白湛步入正堂,端坐主位,開門見山,“右武衛即將出兵清剿關中,先前各地官員多有殉職,州縣無人主事,吏部即刻核查儲才,以備補缺任事,安撫地方。”
一聽右武衛的名號,吏部上下的人,皮都緊了兩圈。
。覺乖所有確的下上部吏,治整狗潑場一過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