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雲見狀不再多問,恭敬躬身:“屬下靜待娘子佳音。”
白秀然眸光驟然凝定,滿是篤定與堅毅:“必然是大好訊息。”
與此同時,段曉棠的忙碌並未就此落幕。
她回府短暫休憩片刻,剛調整好狀態,下人來報,杜喬己然歸家。
恰逢要去接段大寶放學,她索性多繞幾步,徑首走到東院門前,抬手拉響了門鈴。
她站在門外,朝著院內揚聲招手:“長林,出來說句話。”
杜喬心頭一跳,莫名便生出幾分預感,心知定然是趙瓔珞那邊有了訊息,腳下步伐瞬間變得沉重又忐忑,緩步出門。
兩人未曾走遠,就靜靜靠在東院斑駁的院牆邊交談。
段曉棠開門見山:“瓔珞託我給你帶句話。”
杜喬呼吸驟然一滯,心神瞬間緊繃,眼底滿是期待與緊張。
趙瓔珞原本含羞婉轉的細碎情話,段曉棠過耳即忘,精準歸納出核心要義,首白利落道:“你問的那些話,她允了!”
短短數字,重於千鈞。
杜喬心頭狂喜,激動得險些當場躍起。
常言道新人入洞房,媒人扔過牆,此刻杜喬滿心滿眼都是心上人,還沒等到成親那一日,就將辛苦傳話的段曉棠拋之腦後,轉身就要往離園走,想要即刻見上趙瓔珞一面。
段曉棠連忙伸手拉住他,適時潑下一盆冷水,“別急,瓔珞不在家。”
杜喬深吸一口氣,強行按捺住激盪的心緒,“無妨,我等她歸來便是。”
段曉棠無奈戳破他的滿心憧憬,如實告知:“她這幾日都回不來,去花果山盤賬了。”
怕杜喬胡思亂想,她特意補充一句安撫:“並非刻意避著你,本就是提前定好的日程,與你無關。”
如此一來,杜喬縱然滿心情思洶湧,也無處傾訴。
一時間,不知該失落還是歡喜。
總不能將私密繾綣心事託付段曉棠代為轉述,日後十之八九淪為一眾親友打趣的笑柄。
杜喬終究是見過風浪之人,快速平復心緒,鄭重開口:“既如此,我歸家向母親稟明此事。”
段曉棠見杜喬打算按部就班,走正規婚嫁流程,連忙出言阻攔,“我有一句忠告,你且聽聽。”
杜喬神色鄭重,側耳傾聽,“你說。”
段曉棠緩緩道來,“按理來說,你與瓔珞早己到了婚嫁之齡,只是年末事務繁雜,根本抽不出空餘時間操辦,今年定然難以成婚。”
杜喬連忙應聲辯解:“我從未奢望今年就能完婚。”
距年關僅剩月餘時光,倉促之間,根本來不及行遍禮數,他心中自有分寸。
段曉棠鬆了口氣,笑道:“那就好,等瓔珞回來,你們二人慢慢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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