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李四解開這袋子,原來小梅連驚帶嚇,已經走不動路了,還有點犯傻。李四一看沒有其他辦法,顧不了什麼,只得說道:“委屈你了。”
李四伸手一攔,就將這小梅夾在了腋窩裡,把她放在車的後座之上。說道:“就在這好好休息一會吧。放心,你已經被救了,停一會兒,我們就走。”
小梅這時還沒從驚恐之中回過神來。被劫持後,心裡絕望,認定只有死的味了。在布袋裡,爹啊孃的叫了一陣,只是誰也沒管她那一套。
到了這個時候,你就是砧板上的一塊肉,怎麼將你吃掉就不是你管的事了。
不過,小梅慢慢的緩過勁來,雖然還不清楚前因後果,反正知道自己脫離了牢籠,被人救了。
但是小梅還有一項羞於啟齒,就是自長這麼大,還沒有被男人親近過,更別說被攜到男人身上了。
李四可不管這些,將小梅放到車上,就沒時間再管她了。外面的事情比管她還要緊。李四就想到,自己叫他們打了起來,那麼如何不叫他們打呢?師父並沒有教這一手呢。
又看了一眼麵包車司機,這司機還是沒走。李四又問他一遍,“你怎麼還沒走?”
只聽得這司機說道:“他們還沒有給車費呢。”李四聽了,真是哭笑不得。都到了這個時候,能有個命就不錯了,還想著討要車費,是不是太有個天方夜譚了呢。”
李四接著又問道:“車費說定了嗎?需要多少?”
只聽著司機說道:“當時沒有說定車費,反正得給我錢。”
李四想想,有心不管她了,但是一會兒歹徒的同夥肯定要來,到了那個時候,就是想走你也沒有命了。但是又不能見死不救啊。有心救她,但是這女人,冷熱不進。
又想了想,這個女人也可能是嚇傻了,心理出了障礙,患了痴呆之症。沒有辦法,只認自己吃虧,還是救人要緊。說道:“要多少錢?”
女司機說道:“那就二百吧。”李四從兜裡掏出二百元來,遞給女司機。說道:“行了,錢已收了,快快走吧。”
直到這個時候李四才想起,要給師父打個電話呀。”
於是拿了電話,就給師父打了過去。
周風一看是李四打過來的。就對悅薈說道:“李四的電話,不知有什麼事,到了現在,還沒回來。當時還虧了囑咐道他,快去快回,如不囑咐他,那就是不來得啦。今天李四也沒喝酒呀。”
悅薈接過電話一聽,事情並不是這樣,悅薈並不好回答。就把電話遞給了周風。
原來,吃罷飯後,這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周風也是準備要走,已經催著老吳家的人上了車,就等李四回來,悅薈再拉一車回家。然後和悅薈帶著吳老爺子和夫人一同回省城而去。
現在就等李四了。可是李四偏偏不來。
就在這時,忽籠籠的來了一群人。上來就言明要找周神醫。專門來治歪脖的。這群人本是一個村上的人,都住城西三里窪。
周風一看來了這麼多人,不免皺了皺眉頭,這可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