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風被這怪病之人圍的水洩不通,外邊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出不去。就算想走也沒辦法。民眾的力量是最大的。
“人心齊,泰山移。”只要齊了心,正如有人所說:這力量是鐵,這力量是鋼,這力量就無堅不摧。
周風站在中間,高聲說道:“我不是什麼神醫,眾位鄉親不要高看了我。既然大家奔我而來,那我就試試。不過治好了,別喜,治不好,也別惱。這樣行嗎?請眾鄉親給我一句答覆。”
“不過,要治好病,必須要知道患病的根源,誰能過來說上一說?”
眾人推選了兩人,來到周風面前。這兩人一個叫楊生,一個叫呂勝。兩人上來本想向周風施上一禮,身體面向了周風,那臉卻扭向了右邊,看起來像很生氣的樣子。
周風說道:“免了免了。”接著又問道:“你們這村,真是奇怪,為什麼都患上了這病?有沒有個說法?”
兩人當中一個叫楊生的說道:“要這麼說,說來話長。據老輩人講,原來這村上有一位二爺,乃先天性的歪頭。自孃胎裡出來,就歪得很狠。這人就想,爹孃總不能跟著自己一輩子,只要活著,總得有一種謀生的手段。”
另一位人則叫個呂勝,接著說道:“楊哥說的,就是我家的二爺。當年準備了幾件衣服,就出了門,說是前去討飯。那個時候,人心向善,對於窮苦之人,多有施捨。”沒想到幾年過來,討飯竟成了富戶。”
“這一年臨夏,二爺騎著一匹白馬,竟然風風光光的回家來了。馬背上叮兒咣噹,都是銀子袋子。家裡人看到這都驚呆了,這殘疾還能掙錢,好人還跟不上個殘疾。”
“於是這個二叔,那個二爺,叫得如此的親熱。你不是出去討飯去了,怎麼在外邊做起了大買賣。”
“二爺說道:‘我就是討飯去了。’”
“大家都不相信,討飯還能討出個有錢人。沒出兩個月的時間,二爺就蓋起了三間兩層的呂家大樓,在全村都是首屈一指,人人羨慕得要死。於是這人見好學好,人人都想出去討飯。”
楊生接著說道:“呂家的二爺成了富戶,又娶了個如花似玉的嬌妻。為了給未來的兒子再建一座樓,還準備再出門討幾年飯去。
夫妻二人正在如膠似漆,如魚得水,嬌妻看著二爺,就像個金山。二爺看著嬌妻,就像個寶貝。因此上。嬌妻捨不得丈夫出去,吃苦受罪。二爺也捨不得嬌妻一人在家,獨守空房。要不早就走了。”
楊生繼續說道:“我村這人,歷來懶惰。地也不種,糧也不收。夏天樹下,冬天牆根,就是人們的去處。”
“呂家二爺回來,震動了大家。於是人人見賢思齊。都想比照著二爺,弄個歪頭。莊上的牌頭索性做起好事,辦起一個教練班。每天早上,在一個場院裡出操,立正稍息向右看齊。這人動也不動,挺著個脖子,直視右方。”
“從此,村上皆以歪頭為正道,不會歪頭的都成了另類。就像女人們在裹腳,腳趾頭都裹折了,還是得裹,嬰兒一生下來就把頭給他扭過去了,省得後來再費勁巴力學扭頭。”
這二人囉裡囉嗦說了一大堆,這個聽得有點兒厭煩。要是盡著他們說,還真有故事。”
周風對著楊生說道:“你過來,讓我看看你,還能救不能救?”
楊生走到周風跟前,就看到他走路,明明向前而走,頭卻扭向了一邊,這個走法,怎麼看路?前邊若有塊石頭,不摔才怪。
周風本來就是善做好事,看到這些,無比的難受,心裡很是有些不舒服。沒有辦法,治就治吧,治好一個,就少一個痛苦之人。
周風說道:“既然你們認定了,這是個發家致富的好門道,還治療的個什麼,就憑這發家去唄。”
楊生說道:“神醫你有所不知,我們村上這幾年,確實靠討飯發起來了,家家都蓋起了小洋樓。可是現在不行了,說起來這事都怨我們,薅羊毛就不該在一個地方薅。”
“話說這村子裡,一下子出去了一千多人,大家住的都是相互不遠。天天來來回回在那裡討飯,引起了主家的懷疑怎麼一下子來了這麼多的歪?歪頭國在哪裡,怎麼把這歪頭之人都弄到我們這裡來了?”
“討飯者中,自有嘴淺之人,向這主家透露了實情。主家聽了,十分惱怒,我好心好意救了一群騙子。自此,再去討飯不但不再施捨,反而拿起棍子喚來狗,連推帶搡攆著走。打出村來。要不到飯,只得回到家來。”
周風使上了絕技,看了看楊生,這病還可治,只不過可能有人要留下一點後遺症。
周風就對楊生、呂勝說道:“這症看來,還能治。不過也有可能要落下個後遺症。這話要給眾位鄉親有言在先,各位要有思想準備。再說今天也治不這麼多,勸勸他們還是走吧。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