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大家都動手,急急忙忙的打掃完,就到後面雅間內坐桌去了。
今天這座位,一切聽從掌櫃的安排。
話說有一個事情,也是周風來到就忙起來了。故沒有告訴列位看官,就是周風早晨一來到,就將姜道成介紹給了張老闆,說道:“這是我大哥,名字叫個姜道成。也是李四的義父。”
這掌櫃的聽了周風所言,就明白了什麼意思。慌忙與姜道成握手致意,相互問好。反正該用上的禮儀,都用上了。
這老闆聰明著呢,眼睫毛都好像用銼打了似的。不要看安排就餐像是有了失誤,主要還是不想費錢。
錢是萬能的,錢作起怪來,能令你智昏,能令你迷失方向,能讓你斷了親情。能讓你吃好喝好,能讓你窮困潦倒。錢能做真,錢能作假,錢能讓老天爺也說假話。
你說是八拜之交,借錢試試?“為朋友賣了黃驃馬,不過是藝人們信口開河罷了,全都是假的。
按照掌櫃的吩咐,所有人員果真坐了五桌。主桌之上,自然是給周風留了個主位。誰都不是傻子,其實不用說,那個位置應該誰坐,人人心知肚明。
等得周風來到,服務人員自然就把周風領到那個位置之上。可是周風怎麼也是不坐。說道:“各位老前輩都在這裡,還有我大哥,我可不坐那裡。”
這周風就朝靠門的一個座位坐了過去。大家一看,這可不行,最先起來的還是張院長,直接來到周風面前。說道:“這些禮儀之類,放在往日,不尊亦可,但是今天,卻是不同。”
“周神醫你不要認為自己年輕,可是年少有成。我們這些人,原來還認為,自己醫術精湛,手到病除,受人尊敬,理所應當,不可一世。現在才知,都是白活,跟你相比,成了廢物。”
“周神醫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說著伸出手來,一把要將周風拉到主位之上。誰知使盡了力氣,就是拉不動周風。周風確實累了,確實不想前去就坐。
李大夫一看,助一下張兄吧。就來到張院長身邊,說道:“周神醫,我的面子你不給可以,張院長的面子不能不給。這也是咱們大醫院的神仙一把抓,也被外地請去,走京闖衛。屁股後面綁個大鑼,走到哪裡響到哪裡。”
眾人也是齊聲歡呼,都是要求周風坐到那裡。兩個大夫拉著,周風沒有辦法,只得坐到了那裡。周風坐下之後,又將姜道成拉到自己身邊,向大家說道:“這是我大哥,親兄弟一般的關係。”
“今天若不是我大哥,這手術恐怕還得一下午。大哥現在南湖邊開了間小餐館。各位有時間了請予賞光。”
姜道成站了起來說道:“說是小餐館其實就是一處喝茶的地方。鄙人年紀大了,容易懷舊,開上一間餐館,招來一群三教九流,消閒解悶,圖個熱鬧。”
至於今天的治療,也是沒有多大用處,無非就是幫助我這老弟,點個穴道,省去他一點時間而已。”
眾位聽了,好像剛從夢中醒來。誰也沒注意這位老者。原來也是個行家裡手。於是就有暗暗說道:“這周風的本事肯定是跟這老者學的。不然這老者何以這麼關心,一大晌不離地方。”
周風當下一句話,姜道成又為周風圓了一句,卻給姜道成後來招致了不少麻煩。三里五鄉的都來到小餐館,找姜道成治療骨病。
要說姜道成治療骨病,也不是一點不會。姜道成前半生雲遊四方,練得一身好武藝。自古精通武藝的,多會正骨。
姜道成也是這樣,跌打損傷,捏捏就好。但是治這歪脖子之病,確實不會。有人就說他,“教了徒弟,架子打了,就不動了。”怎麼解釋,也是不行,就背上了這個黑鍋,也落了罵名。
當然這是後話不提。
大家落座,菜就上了桌來。
掌櫃的安排就緒,就走了過來。挨著姜道成,坐在了王彥飛的上面。
於是這姜道成與張老闆又是寒暄一陣,方才就坐。不過掌櫃的今天與往日不同,你看他注意力都用到姜道成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