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周風,先上了車,等得悅薈坐好,一溜煙就去了吳家。周風也沒坐,也沒停,站著對吳老爺子說了幾句話:‘我要回省城,有急事,叫大姐也一起走吧。悅薈已經去叫她。”
當下吳老爺子說道:“再有急事也得吃了飯走啊。”
“不了,回到省城,再吃飯吧。曾經到過這裡的陸總,被摔骨折了,需要我回去給他治病。”
“哎,治病,又是治病,怎麼那麼多的病需要你來治呀。”吳老爺子說道。
悅薈已叫來了婉熙。婉熙見了父母,說道:“我也跟他們一塊走吧。回去也好上班。”
三個人上了車,就回省城而去。
高速路上,大中午的,車輛較少,老於的距離,就這一輛轎車,飛速行駛。只是悅薈有些眼暈,說道:“我說周風,你跑慢一點,這路上要是超了速,可是有人罰你。”
周風說道:“陸總是百瑞發展的第一功臣,我還安排讓他注意休息,一些活兒多往年輕人身上壓壓擔子。可是這人就是閒不住。”
“可是陸總也不知道是怎麼摔的?”悅薈說道。
“這人老了,不管是怎麼摔的,骨頭都是很難恢復。就算使用上接骨密丹,也得一段時間。”
周風專注於開車,都是高速行駛,悅薈看了看周風,兩眼瞪著,眼珠子都不轉圈,所有精力都用到車上了,別打擾他了,因此一路上無話。
悅薈、婉熙就覺得沒有多長時間,省城就到了。
依照周風的意思,直接到醫院去。悅薈說道:“我們還是先到家吧,先見了奶奶,問清楚到底是如何摔的,現在哪裡,情況怎樣,再去不遲。”
周風來到家裡,見到了奶奶。什麼也沒說,立即問道:“陸總是怎麼摔的?現在情況如何?”
奶奶說道:“其實這兩天就有預兆。有些頭疼,精氣神也不好,坐到那裡不願意動。我說叫他到醫院檢查一下,他也不聽,就是認為沒什麼事情。昨天我叫他在家歇著,沒來上班。”
“那麼說他是摔在家裡了?”周風說道。
奶奶道:“今天早晨,他要去院子裡摘一個葫蘆。可是這葫蘆長在很高的一個地方,他老婆說道讓陸兒來到再摘也可。誰知他偏不聽,於是就搬了一個梯子,要上去摘這葫蘆。”
“也就剛把梯子放好,大約就上了一登,他老婆就聽外面哼了一聲,這小陸就摔倒地上了。”
“這人老了,沒有自我接地的能力,那還不摔得個仰八叉?”
“這次不是那一次,估計是很難治的了。”顯然對於陸總這次的遭遇,周風有些悲傷。不過也沒辦法。任何事情總不能以個人的意志為轉移。
話說周風向奶奶問清了情況,對悅薈說道:“走吧,去看看陸總。”
奶奶說道:“你還沒有問清楚小陸現在哪裡,上哪找去?”
“喔,這個我倒忘了,他現在在哪?”
“還是上次住的特護病房,那還吃飯嗎?”奶奶說道。
周風道:“不吃了,現在哪裡能吃下飯去。”
“你若不吃,那麼悅薈吃上兩口再走。去早了也白搭,現在這個點醫院都下班了。就是不下班,你也進不去。他在重症監護室,沒有人能讓你進去。”
周風給陸兒打了個電話,陸兒正在醫院母親身旁。母親已哭得昏過去兩次,現在身體也是很虛弱。陸兒也是泣不成聲。
陸兒說道:“周總,你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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