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禮儀結束之後,那就剩下吃飯了。
飯怎麼吃?座怎麼坐?還不知道。是自由結合,還是統一安排?雖是桌牌上已經列出這一桌坐什麼客人,但是沒有像高階宴會那樣具體到人。
有的可以自由結合,有的就不能自由結合。沉著氣等安排好了。這就是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規矩。
還是禮相出來了。大聲說道:“除了這兩桌主要客人,其他前來捧場的貴客,自由結合,這樣坐起來心情舒暢。喝起來也好掌握。”
接著這禮相開始安排位次。
遠道而來的聶先生,坐了下來。聶先生一看是個主位,怎麼也不肯坐,禮相說道:“坐吧,圓桌沒上下,好說歹說,推讓了一大陣子,還是坐了下來。聶先生兩邊,分別坐了姜道成和周風。
張掌櫃坐到了姜道成身邊。張掌櫃以下則是李四、郜達。緊挨著周風,禮相為自己留下一個座位,只是現在沒有時間來坐。張掌櫃看了看四周,看到了孫醫生,就想讓他來坐。
孫醫生看了看,還有張院長和李大夫,於是就招呼張院長坐到這裡,張院長他也不坐。張院長的意思是:“能當雞頭,不當鳳尾。做到那個座上,有說話的時候?還不被他人認為,被貶出了醫院。發配到荒原。”
張院長就招呼李大夫和醫院新來的兩位醫生以及孫醫生,坐到一起,張院長自是坐了首座。
可是,這裡孫醫生也不能坐,自己後面還有一個尾巴,這尾巴就是窮酸。
話說今天一大早,孫醫生還沒去上班,窮酸就到了醫院了。前邊不去,後面不去,就蹲在了孫醫生的房前臺子上。窮酸寫了一個短篇,要叫孫醫生給他把關。來晚了怕找不到人,只能早來。
孫醫生來到,就馬上給這窮酸看他寫的東西。只看了一會兒,孫醫生就感到頭痛。東一榔頭,西一棒槌,沒有改的價值。只能說道:‘你再回去改寫一遍,這樣不行。回去吧,我還有事。”
原來大家都不知道,孫醫生還欠著窮酸的情。七八歲時孫醫生年幼不慎落水,被窮酸救了上來。沒有窮酸的這一救,孫醫生早就沒命了。直到現在,孫醫生不能天天管他的事,逢年過節是必須的。
孫醫生自醫院出來,就準備向飯鋪而來,誰知道窮酸並沒有回去而是坐在醫院的大門邊。
禮相說道:“今日只是酒薄,不成敬意。君子之交淡如水。祝您身體健康,萬事順心。天也大,地也大,身體康健最為大。”
“酒是寶中寶,你好我也好。你也中,我也中。喝酒都別當逃兵。
老鄉見老鄉,兩杯都喝光。這也行,那也行,焦乾見底看真情。
出門看路,走路看天。酒杯一端,一口喝乾。
少喝酒,多吃菜,出門老婆沒交代?老婆沒交代,把酒喝起來。你瞧我也瞧,就都不能少。
你不喝,我不喝,這酒拉來一大車,誰喝?好也罷,歹也罷,喝吧。大家一醉方休。”
“張老闆今天備了好酒,大家儘管喝起來。”
“酒不醉人人自醉,喝醉了不要怨三怨四,不是酒不好,是你自己沒酒量,要怨就怨你自己。誰要喝多了,你就來吧檯,這裡有專車相送。”
“心梗裡,腦梗裡,放了支架搭橋裡,這酒不是你喝的。喝了酒,責任你自負。對這些人,別敬酒,別讓酒,出了問題你不能走。”
“喝酒不在多少,捧場架勢就好。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