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周風來到吳家,老爺子還沒吃飯,一直等著。對著周風說道:“今天又忙了一天,快坐到這邊休息一下,然後吃飯。”
周風說道:“不要吃飯了,現在,醫院裡張院長又擺了一桌,不去不中,這不還得去飯鋪。有點煩人,又沒法說。我把大哥送到飯鋪,對他們說了一聲,就趕過這邊來了。”
老爺子說道:“每次回來都是這樣,回來就忙,忙的連飯也顧不上吃。這個法子不行,長久下去,必累出毛病。”
“今天就別提了,搞得我更是緊張。我本想與大哥商議一下明天的事情如何安排。誰知還沒走到小餐館,張院長電話就打過來了。原來是醫院的李大夫患上了心病。”
“李大夫病情危急,張院長央求我快去給他治療。我們一車人都沒有停,轉身就去了醫院。還好,李大夫算是搶救過來了。可是張院長今天非得請客不可,明天都不行。他怕我走了。還非得叫我在醫院坐診。”
話說到這裡,周風想到,乾脆把事情都告訴老爺子算了,不用他再問了。
老爺子聽到這些,不是高興,反而是對周風捏了一把汗。說道:“治療這病,風險可是不小啊。以後傳開了,找你治療的人肯定不少,這門就關不上了。”
老爺子停了一停,又繼續說道:“當然,為人治病本是善事一件,可是,這個治療方式,可不是好的辦法。萬一救不了人,麻煩可就來了。不要抱著手到擒來、藥到病除這樣一條思路,再好的馬也有失前蹄的時候”
“這也與玩武術一樣,到了擒拿格鬥之時,打與不打,首先想到的是先如何保護好自己,打,就能攻上去,不打,就能全身退下來,總不能讓對方纏著了自己。”
老爺子感到這個方式治病治病不妥,就怕出現了意外,所以不厭其煩,一直囑咐周風。
周風聽了老爺子的囑咐,說道:“吳叔,你講的這些,我記下了。你放心吧,我一定時時刻刻,牢記在心。”
“這就對了。咱們吃飯。”老爺子說道。
周風說道:“吳叔,我說過了,不能吃飯,我馬上就走。”
老爺子講了一通,確實對周風震動不小。周風就想到,“今後一定要注意,救人雖然要緊,天下那麼多人,你能救得過來嗎?若是有人不適用你這一套,不就把一個人命搭進去了?”
周風又對悅薈說道:“今天這一場,你去不去?”
悅薈說道“我是不去得了。”
“你若不去,飯後就回綠源小區吧。也好讓吳叔提早休息。明天你就拉著吳叔,中午去百瑞酒店就餐。”
老爺子說道:“我年紀大了,不湊這個熱鬧,我不去了。”
“我大哥說了,明天第一個必須將你請到百瑞酒店。他說他想你了,這有一段時間,你也沒有去小餐館。他還放心不下。明天這是我們請客,你就去吧。拉著我嬸,熱鬧一天。”
說完這些,這事就算安排好了。
周風起身,來到外面,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與酒店相比,不知好了多少倍?
於是打定主意,限定王禮相按時辦完,過了後天,立即就回省城。雖說省城人口比這還多,但是後面的小廣場,比這裡清靜多了。
今天這場宴席,可以說是非正式宴席。張院長下了本了,看來今天沒有包桌。所有的菜都是單獨一個一個點的,全是上好的招牌菜。不說食材,只說廚師的工夫,不知就得高出多少?
這也是所謂招牌菜價格高的一個原因。
周風沒有再說座位,留了哪個就坐哪個。郜達過來給師父倒上茶,周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另有一番滋味,周風看了看,還是喝的明前龍井。周風有點渴了,一杯茶就下去了,郜達又給師父滿上方才離開。
張院長站了起來,說道:“周神醫,這裡沒有外人,我就把話說白了吧,今天這一場,就是一場謝酒宴,感謝你救了李大夫。今天沒有你的出手,李大夫就那間裡吃麼去了。我們的醫生做了會診,都是搖頭的。”
“沒想到,你來了,這病人就起死回生了,人常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看七級浮屠算不得什麼,這就是十四級的浮屠。”
“善人做善事,善事有善報。周神醫你呀,必定福壽綿長,事事順暢。為此,這第一杯酒,第一口菜,必有你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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