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掌櫃有了周風的電話,心裡就踏實多了。不過,這人有些腚裡夾不住熱屁,出門就給老婆打過電話去了。並把周風如何如何給李大夫治病,一盤子一碗,全都端給老婆了。
其實,張掌櫃並沒有考慮很多,只是自己好像有了什麼新發現,就想在老婆面前諞一諞。並且又加了一句,“什麼時候給我那小舅子也治上一治。”
只這一句話,提醒了老太婆,老太婆說道:“那還等得個啥,請先生不如遇大夫,我現在就去拉他。”
常言道:“兄弟親,姊妹親,打斷骨頭連著筋。”除了兄弟,姊妹更親。兄弟容易起糾紛,俗話說分家三年遠,都是錢鬧的。而姊妹沒有這些事,因此關係更近些。這老婆,叫上兒子,就去孃家拉他弟弟去了。
張掌櫃這人說了,又有點後悔,就向自己腦袋瓜子上打了兩下子。心裡說:“你這人就是想吃椹子,也得等到黑哎。”
“這娘們聽風就是雨,來個先斬後奏,辦事太不地道。誰都知道,這事辦了,一下子就把自己拉低了好幾個層次。叫人看不起你。”
就想再說上老婆幾句,但是又知道,自己說了也不一定能管事。沒有辦法,只有來了再說。
張掌櫃回到座位上,也沒再吭。染坊裡不接布,有點悶缸。不過誰也沒發現,他哪裡有什麼不對勁。
張院長又說了一句,“周神醫,我們都等著,你把第一個酒喝了,動動筷,我們就喝。”
“哪裡有這規矩,既然張院長如此看得起我,那麼就都舉起杯來,大家共同乾杯。”
周風放下杯子,看了看,都喝起了。
張院長說道:“喝酒想喝好,三杯不能少。”說著將酒杯又倒滿了。張院長邀請周風,依然帶頭,將這一杯又喝起了。酒杯子又倒滿了。
張院長又說道:“喝酒喝感情,酒杯不能剩。”
周風看了看張院長,張院長正喝得在勁頭上,沒有一點退縮的意思。周風就想到,怪不得李大夫這麼能喝酒,所說的又盡是一些精品酒語言。強將手下無弱兵,就是一點酒都不喝的,幾年下來,也能練成酒大王。”
“不過這當醫生的,要是天天喝醉,怎麼給患者治病呢?”周風還在思索著這些事,張院長已經叫了他兩聲,只聽得說道:“周神醫,我們再把這杯酒喝了吧。”
“好,那就喝了吧那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喝過這一杯,誰能喝誰想喝,誰就喝點,不想喝了,我們就結束。明天都還有事。”周風說罷,端起酒杯,向著張院長說道:“我們喝了吧。”舉起酒杯,就喝淨了。
張院長也是想早結束,只是有些不願意說。還有一事,就是翠蘭說了,她要親自前來向神醫敬酒,以表謝意。可是到現在還沒有來。自己到外面打了兩次電話,都沒打通。
張院長心裡有些不放心,可是又沒辦法回去,不如提早結束。同時張院長還有一個想法,就是周風根本不能飲酒,連著喝上幾杯,也就夠買的了。這事若說結束,你肯定沒有意見。
周風與張院長,真是各懷心事。張院長是那邊還有個李大夫,今天又喝了不少酒,想著早點休息,卻休息不成。周風則是原想著中午結束了,把姜道成們送到小餐館,自己要去看望一下二大爺和周長工們。
沒想到事情變化如此之快,打亂了各自的計劃。
周風對於今天這場飯局,實在不願參加,無奈熬不過張院長的真心實意,沒有辦法,只好來了。
張院長也是,先要好菜,再去叫人,叫人一看,就是真心實意。客人們一看,滿桌子都是特色菜,叫人知道,更叫周風知道,這可不是高看了一眼。
張院長就想了,不要說醫院有這個能力,就是沒這個能力,借錢也得把這場飯局辦好。不能被人笑話。各個方面都得使周風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