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翠蘭心裡清楚,對誰也沒法子說就是了。原來昨天李大夫喝酒醉了,可是到家之後,還不過癮,接著又喝了有二、三兩。
喝酒之後,一股陽氣,勢不可擋,就像吃了十條鹿鞭,五條虎鞭,又吃了三條驢鞭,喝了兩碗鹿血。似乎有萬夫不當之勇。這還沒吃人鞭,若是吃了人鞭,哪能這樣?
李大夫這就要上陣殺敵,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就覺得這火已經燒著了房頂,當前人不是人,神不是神,就像一頭初生的牤牛犢子,心裡冒火。不把這火滅了,就得爆炸。
為了滅火,就來了個泰山壓頂,撲了上來,壓了下去。
翠蘭沒有辦法,只得說道:“你這幾天面色發紅,嘴唇發紫,血壓不穩,小心著點。田犁不壞,不要把牛累死了。”李大夫不聽,直到把這田來回反覆犁了幾遍,方才罷手。趴到老婆懷裡,一覺睡到天明。
想到這些,翠蘭真是後怕,一不小心,真把個老公搭進去了。一念之差,情況大變。以後殺人不見血的買賣,還是少幹。再不行,自己拒絕了這事,他也沒法。
郜達拉著翠蘭娘倆,來到醫院,看了看李大夫,睡的倒是很安穩。郜達想把李大夫叫醒,要把師父的話帶給他。但又有些不好意思。
翠蘭走到床邊,先是晃了晃李大夫的胳膊,小聲說道:“老李,周神醫派人來看你了。”
李大夫睜開了眼說道:“這一覺睡得好香。翠蘭,給我弄點吃的去。”
“我到忘記了問神醫,今天這剛好轉,叫不叫你吃飯?”
李大夫翻了個身,扭過臉來,看到郜達還在站著,對翠蘭說道:“給郜達兄弟看個座,總不能一直站著。”
“我不坐了,我師父讓我告訴你,叫你千萬注意身體。師父說了,沒有一個好的身體,等於沒有一切。如果你沒有什麼事,我就回去了。”郜達說道。
郜達回到飯鋪,對師父說道:“李大夫恢復的很好。現在要吃東西。只是他的夫人說,忘記問你是否能吃東西了。”
“我知道了。”周風說道。
大家又是喝了幾圈酒,都是一個乏茬,都不願意多喝了,於是這酒場變成了話場,幾個老傢伙不是說些陳年舊事,就是說些有影沒影的新鮮奇葩之事。周風哪裡有時間陪著這些人閒聊。
於是站起身來說道:“你們先聊,我到二大爺那裡去一趟,再停一會兒,他可能就要休息了。”
張院長一聽這話,心裡說道:“到了這時,什麼事情都辦完了,與其閒扯,不如結束。周風要是一去,這幾個老頭子,全是莊稼老孫頭,更是沒什麼共同語言。”
可這個時候,李四站了起來,說道:“張老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就請說出來。”
張掌櫃正愁不想讓這個提前離場,他還有一個病號要等治療。只想等著來了再說,不知怎的,到了這個時候,還沒來到。肚裡有話,說不出來。”
李四一句話,張掌櫃借坡下驢,說道:“李先生的俸祿,我已安排好了,不管這個月的天數多少,都是按照整月給你記下了。再來時你帶個賬號過來,到月就給你打上。不用到財務上親自去取。”
張掌櫃繼續說道:“至於上班時間嗎,你也不用簽到。這裡不包吃住,你還是以百瑞那邊為主,只要這邊不出事就行。你看你還有什麼要求嗎?是不是需要籤一個用工協議?”
李四說道:“簽得什麼協議?你不用我了,開了就行。就這麼簡單,我不會找事。不過,我還真有一個要求,就是這些你請我請的事兒都辦完之後。”
“請你再給小梅妹妹放上兩天假,工錢你扣下就可以了。讓小梅與聶叔和嬸子在我那裡住上兩天。也算認一認門。”李四這兩天早就準備把心裡話告訴張老闆,只是沒有輪到他說話的時候。
這掌櫃的也很乾脆。說道:“扣什麼扣,還不是我當家,我說不扣就不扣。李先生,這事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安排,包你滿意。”
聶先生聽了,心裡說:“李福祿還有這個安排,那麼還得在這兒待上幾天。別看已經來了幾天了,可是覺得過得很快。這裡的人仗義、豪爽、熱情、大方。古人云,能上東共一千,不上西共一磚。正是這個理。”
張掌櫃到外面接了個電話,回來就拉周風,直把個周風拉到另一個房間。
周風說道:“張掌櫃的有什麼事,說也就是,不用拉我到這個房間。”
“我把你拉到這個房間,確實有事要求與你,只是不好意思開口。”張老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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