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和半夏連忙住口,退立到一邊。
年景珩一進來就大喇喇道:“我路過抱琴居好幾回了,剛才可是看著留香居那個走了,這才進來找你說說話。”
年清沅挑了挑眉,突然覺得她這位三哥,果然十分有意思。
有意思歸有意思,但在徹底確定之前,年清沅還是裝模作樣地正色道:“您固然是兄長,但這樣說話,也未免太過失禮了吧。”
年景珩看了看四周,自己拉了個圓凳坐下來和年清遠說話:“你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的,老實說,我就不信你不討厭她。”
他這話說得直白無忌,連旁邊的甘草和半夏都嚇了一跳。
年清沅吩咐道:“你們兩個也累了半天了,換青黛過來吧。”
甘草和半夏應聲退下了。
年景珩直接對她們道:“先不用急著叫人來,我跟你們家姑娘說會話。”
聽你的才有鬼。
半夏心裡翻了個白眼,即便是兄妹,也男女有別,真放他在這,回頭被夫人她們知道,萬一怪罪下來,倒黴的還是她們。更何況這三爺雖然皮相惑人,但一看就是個不著調的,
等甘草、半夏都走了,年景珩才得意洋洋道:“這會人都走了,你總該跟我說句實話了吧。你是不是也覺得留香居那個慣會忸怩作態?”
您老誰呀,我為什麼要跟您說實話。
年清沅不緊不慢道:“想來應該是婉柔妹妹與我一見如故,所以才會對我的事情格外掛心吧。”
年景珩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那是,她對咱們家誰都挺掛心。她八歲剛來那年對我也十分上心,我掉進池子裡生了回病,她哭得就跟我快要斷氣了似的。”
年清沅眨巴了兩下眼睛,這才想起年景珩跟她們差不了幾歲。這倆人也算是自小一起長大的,能處成這樣,這年婉柔果然個只會哭哭啼啼的草包啊。
……
兄妹兩人說著話時,甘草拉著半夏到了四下無人的僻靜角落裡。
半夏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笑道:“你這是怎麼了,遮遮掩掩的,跟做賊似的。”
甘草見周圍沒人,這才沉聲道:“咱們同在姑娘身邊當差,我知道你一向對我不服氣,但是有句話,我還是要跟你好生說道一番。你不覺得你最近的言行有些出格了嗎?”
半夏定定地看著甘草,見她的目光不躲不避,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甘草微微皺眉。
半夏笑得幾乎直不起身子,抱著甘草的手臂笑道:“甘草姐姐,好歹我也是被姑娘拔成了一等大丫鬟的人,你覺得我真有那麼傻?”
甘草先是一怔,然後才慢慢反應過來,臉上的神情漸漸變化了。
半夏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咱們做奴婢的,是應當小心一些。但若是姑娘不喜歡,太過小心了也不好。如今你我同為大丫鬟,你的性格穩重,那我若是和你一模一樣的話,在姑娘面前只怕也出不了頭。一樣的穩重妥帖,姑娘為什麼不讓青黛做大丫鬟呢?”
甘草皺著眉,還是一副不贊同的樣子:“你這樣故意而為,一旦露了痕跡,難免讓姑娘覺得你心思太多,這不是件好事。”
半夏輕笑了兩聲:“咱們什麼樣,你當姑娘心裡真的一點數都沒有。咱們那位姑娘的厲害,難道你還不曉得?我的好姐姐,你且放心吧,我們只要好好服侍姑娘,一心替姑娘著想,總出不了什麼岔子的。”
甘草這才慢慢地鬆開眉頭:“那以後我是不是也……”
”。職其司各們我,臉黑唱個一,臉紅唱個一,辣潑辣潑該我,穩沉穩沉該你,就樣一在現和是還後以你姐姐草甘“:道安便,的繞繞彎彎些這沒,實心草甘道知夏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