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箸記》第一百七十六章 年清沅驚訝地睜大了眼(1)

作者:青瓜·2025-09-05

年清沅驚訝地睜大了眼:“真的?”

她確實沒有想到,那位郡王竟然真的肯遵從朝廷的命令。

沈端硯的神色難得舒緩道:“至少在明面上,他的態度做得不錯。他已經上表自陳心跡,願意交還兵符和西北兵權,即日由朝廷的兵馬護送他扶棺回到封地。”

年清沅也舒了一口氣:“能這樣是再好不過了。”

那位郡王能想得開,天下也能少起烽火,於百姓而言實是功德一件。

沈端硯坐在她身邊:“不過西北事關重大,等交接完兵符,還有許多軍戶要妥善安置,想來又要忙上一段時日。等此間事了,我們一起去京郊登高可好?”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對年清沅提出邀約,神色雖然有點微微的不自在,但眼神認真而專注,是有在徵詢年清沅的意見。

年清沅眨巴了一下眼,心想這應該是一個好兆頭吧。

這一次她遇襲,雖然說不上是從鬼門關裡走了一趟,但也因此而大病了一場。人一旦經歷了這種事後,總是很容易想開許多事。

人的生命何其脆弱,命運又何其無情,稍有不慎就會抱憾終身。她得放過她自己,也放過別人,若不然有一日她再碰上這種倒黴事,眼一閉,臨死之前都沒能把事情說清楚,該多讓人遺憾啊。

就比如說,她覺得有些事情,應該告訴沈端硯了。

她斟酌了半天,才輕聲問道:“端硯,你可不可以和我說一說你和溫七的事情?”

沈端硯沉吟片刻,再次向她確認:“你確定你真的想知道?”

年清沅重重地點了點頭。

沈端硯斟酌了一會,才慢慢道:“我第一次遇見她的那年,她只有七歲。”

“那一年我聽人說京郊的慈恩寺收錄寒門士子手抄的經書,自告奮勇拿了自己從前的習作上山一試。當時慈恩寺的一些和尚,藉著這個機會向士子們大收賄賂。我當年性情孤傲而憤世嫉俗,不屑與此等小人打交道,繞到慈恩寺的後山上,想碰運氣找到寺裡的高僧,讓他們看看我的字,但是高僧哪裡是想碰就能碰到的。”

說到這裡,沈端硯微微自嘲地一笑:“是我運氣好,那一日正好遇見了她。她叫住我,問我是做什麼的。聽我說了原因後,或許是有點可憐我,替我引見了了悟大師。”

年清沅靜靜地聽著他說,只覺得和自己從夢中得來的片段漸漸一一對應上了。

“有很長一段日子,我時常去慈恩寺送經書。她因為身體不好,久居那裡清修,我們也得以常常相見。不過也只是相見,偶爾說說話罷了,當年她的年紀還小,我也整日為生計而憂愁,我和她之間並無私情,這是千真萬確的,不是我騙你。”

“又過了一段日子,她下山回到自己家中去了。我那是隻知道她是京中某戶權貴人家的女兒,卻不知她出自永寧侯府。我當時下定決心,日後若是能考出功名,科舉有成,定然要報恩。我起初,確實是那樣想的。”

年清沅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揶揄:“所以後來,你的報恩就成了以身相許了?”

沈端硯聽她開口調笑不由得有些錯愕,但看她的神情,確實不像是生氣的樣子,這才稍稍放心,神情難得有幾分窘迫,卻很坦然道:“知好色而慕少艾,人之常情而已。只是後來她不記得我了,再加上她年歲漸長,又是大家閨秀,若是我再不識相地與她保持距離,反而會害了她的名聲。所以我想,或許等我考取功名之後,有朝一日就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她的面前了。”

說到最後,他的眼中還是帶著憧憬、眷戀與懷念,彷彿還是當日那個十幾歲的少年,想到心上人時眼眸會微微發亮。但最後那眼中虛幻的光影一點點消散,卻清晰地映出了眼前年清沅的影子:“之後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沈端硯這一次說完之後心情比從前平靜許多。

換做從前,他自己也很難想象,有朝一日,他也可以心平氣和地對旁人提起當年的往事。

只是這個旁人,不是別的其他人,而是他的結髮妻子,也會是今後與他偕首白頭的人。

年清沅看著他輕聲道:“我也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訴你。”

沈端硯只聽她繼續說道:“當日你讓年家代為溫七修墳,遷棺的人告訴了我三哥一件事情,說是那棺木太輕,輕得有些異常。那人是村裡常年為人抬棺的,肩上不知送走了亡魂,對棺木的分量清楚得很。他只覺哪怕是女子,也斷沒有這樣輕的道理。只是當著許多人的面,那人也不敢聲張,看著我三哥愛笑面善,當他是個隨和的人,私底下告訴了他一聲。”

”?麼什說想底到你,沅清“:住僵經已卻,來過應反未還裡這到聽硯端沈

”。提一口隨我和來閒次一有,上心在放有沒事件這對,率哥三我“

”。吧眼一看去在現你,硯端“:笑一微微他對沅清年

……

。氣口一了嘆輕輕才沅清年,後之去離起於終硯端沈等

。七溫是就,他訴告接直,口開麼怎該道知不是還,然果

。了硯端沈知告事件這把住不忍就早,大個那珩景年以,事回一麼這有真是要。的來出編是都全實其,三年了訴告麼什,人棺遷麼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