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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了嗎?”梁吟被按在窗邊,房內的光亮刺在眼皮上,讓瞳孔有些燒灼酸澀的疼,趙邵意站在她身後,按著後頸,強迫她目睹了斯文儒雅的程晏平對自己的侄子粗暴動手的一幕。
打了一巴掌,還將菸頭按在他的手上,又踹了幾腳。
後花園。
儼然是沈持謙的處刑場。
梁吟雙手撐在窗臺上,皮膚寸寸冰冷,趙邵意惡魔般的言語還在耳邊縈繞,像唸咒一樣,想蠱惑她的心,“離婚好嗎?只有我不會騙你,更不會害你。”
聽著這些話,梁吟指尖豎起,扣著窗臺的白色牆灰上,指甲像是裂了,很痛。
驀然彎曲了手肘,她一個轉身,用手臂將趙邵意撞開,不想再聽他廢話,就要走出門去,他及時從後上來,拎著梁吟的手臂將人丟到房間的床上。
一天,一分,一秒。
他都不想再忍受,“先是賀叢舟,又是程晏平,我到底差在哪裡,我在你心裡連季淮書都不如對嗎?”
在走投無路時。
梁吟寧願嫁季淮書都不肯來求他。
這才不到半年,她又嫁了人,她根本就是要逼瘋他才甘心!
“看著我為了你變成瘋子,殺人犯,你很開心是不是?”
看到了趙邵意眼裡的破敗狂烈,梁吟心驚膽跳,不敢大聲呼叫,怕有人闖進來誤會,但深知這麼下去只會更糟糕。
“哥,你別這樣,有什麼話我們可以好好說。”
她企圖用一個稱謂喚醒趙邵意的良知,但不可能了,他的良知,善良,早就被她一段段的婚約撕成了碎片。
趙邵意喘著粗氣,沒有回話,單手便扯開了梁吟的衣領,她穿著一字肩裙子,領口本就寬大,這麼一撕幾乎遮不住什麼。
剎那間空白與驚恐佔據梁吟全身,趙邵意微涼的親吻又落到了脖頸和鎖骨上。
梁吟下意識開始掙扎,可屈起的雙腿又被壓住,腰拼命扭動著想擺脫桎梏,雙手還紋絲不動陷在被褥裡。
“趙邵意,這裡是沈家,你別犯渾!”
她咬牙切齒,但還壓著聲,不敢被發現。
趙邵意聞聲停下吻,抬起臉,聳拉下來的髮梢擋住了眉峰,深邃的眼窩與烏青讓他看起來像個神志不清的癮君子,可言語又是清醒的,“妹妹,你還不清楚嗎?我就是要讓人撞見我們在苟且,讓程晏平戴綠帽子,讓你們離婚!”
像是算好了時間。
趙邵意沒給梁吟反抗或大叫的空擋,聽到門把手被扭動,他一俯身,摟著梁吟轉換了方向,門開時,沈母恰好看到的不是梁吟被強迫。
而是她主動趴在趙邵意身上,衣衫半褪,極盡浪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