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佩服的說說:
“大佐,職下非常敬佩。不過,你之分析,是建立在假設前提下的推理。請允許我也假設一下,假設她是死心塌地為帝國效勞呢?”
河野睨他一眼,惱道:
“這個假設不存在,永遠都不存在。請你不要忘記,我們是征服者。在中國人眼裡,我們是侵略者,兩者矛盾不可調和。她的檔案雖然乾淨如洗,但我正因如此,才不得不防。”
副官提醒道:
“大佐,前任副官留下的資料,我都看了。其中一份材料,能證明倪老闆不是共黨,要不要看看?”
河野點點頭說:
“我好像看過了,再拿來看一遍。也許有新的發現。”
副官很快拿來資料遞過去。河野看是延安對倪靜的紅色通緝令,確實看過了。
他翻來覆去琢磨,也琢磨不透。看副官畢恭畢敬站那兒,緩和了態度:
“我之判斷,你可能難以理解。就她而言,丈夫被共黨鋤奸,她也殺了共黨高階幹部。本不應懷疑她共黨身份。但戰爭期間,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他又賣弄好不容易從延安體會到的經驗了:
“延安潛伏期間,終於體會到,令我細思極恐的東西。延安人外表看似土老帽,但他們的思想和思維極為開放。戰略和戰術異常靈活。他們為了統一戰線,一致對外,什麼難忍之事都能忍。用他們的話說,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
“所以”,他總結道:
“憑我對他們的瞭解,我不懷疑,倪靜被他們暗中團結了。她身份跨三個序列,正是他們“摒棄前嫌,一致對外”爭取之物件。我寧肯信其有,不能信其無。”
他看副官流露出敬佩的眼神,繼續分析道:
“你有沒有注意到一個令人費解的情況?軍統兩年多來多次鋤奸,為何沒殺她?”
副官解釋道:
“前任副官跟我說過,惠子中佐希望她長期秘密為皇軍工作。並沒有要求她提供多少軍統情報。軍統自然沒有懷疑她。”
河野眼神閃著陰毒的光:
“愚蠢,她不為軍統幹活,軍統會養著她嗎?也許軍統令她潛進特高課呢?你馬上將賬房抓來,演一場戲,看她如何動作。”
石靜怡被通知,去特高課領回茶館夥計小郭。
她去了特高課見到河野,被熱情接待。河野贊她良心大大的好,舉報了共黨。
茶館夥計沒問題了,領他回去吧。茶館不僅要開,還要開好。
石靜怡就勢問,能不能派個人,去茶館擔任經理?
河野頭搖個不停,倪桑擔任經理,再適合不過了。賬房可能回不去了,再考慮吧。
對了,副官將陪你去刑訊室領走夥計。順便請你採用軍統的方式,審訊賬房。
石靜怡一怔,隨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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