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呢?我領他走。”
她說罷,再次看一眼刑訊室,仍不見小郭,轉身欲走。
副官攔住他,對士兵說:
“夥計的,帶過來。”
石靜怡聽他這樣說,只好等小郭過來。不料,小郭剛進門,賬房叫起來了:
“打倒日本帝國主義,共產黨萬歲!小鬼子,共產黨員寧死不屈!打死我吧。”
石靜怡瞬間緊張了,心也緊宿起來。她不為自己擔心,而是擔心小郭。
在這陰暗的地下室,淤積的怒火,很容易被點燃。她擔心小郭被他鼓動跟著喊。趕緊上前喝道:
“問題已搞清楚了,賬房是暗殺經理的兇手。跟我回茶館。”
她看小郭站那兒盯著賬房不動,眼眶竟噙著淚水,甩起一掌,怒道:
“聽到沒有?你還想在這兒過兩天?你若不走,我不管你了。”
她說罷,徑自出門。走兩步,回頭再看,小郭遲疑著跟上了。
石靜怡對河野這一齣戲,採取了近乎藐視的態度,讓他下不了臺了。
河野趕緊開門,站走廊笑道:
“倪桑,你最好再挽救一下賬房,兩個一起領回去吧。”
石靜怡將計就計,話出口略帶嘲諷口吻:
“大佐,你是否很想塞個共黨給我?赤色茶館?進而找我麻煩?”
她見河野尷尬的笑笑,卻不回答,遂道:
“如你真想讓我審,也可以。但你不能干涉。我要有他的生殺大權。”
副官趕緊湊上,跟河野耳語:
“大佐,萬萬不可。前任副官曾說過,惠子中佐曾讓她審軍統站長,誰都沒料到,她一槍斃了站長。惠子中佐為此有苦難言,心痛了很長時間哦。”
河野一愣,轉身問他:
“前任副官有沒有說過,她是否知道站長已叛變?”
副官略一停頓說:
“他沒說,但我分析,她事先應該不知道。否則,惠子中佐不會如此信任她。”
河野聽副官這麼一說,心虛了,賭不起了。只好放石靜怡二人走了。
肖秉義聽到這兒,笑著說:
“石部長,你打站長一槍出名了。後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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