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秉義問:
“是不是日諜已掌握了特訓班學員資料?”
石靜怡點點頭,解釋道:
“搜查時,從她牙膏裡搜出學員照片交卷。又從她被子裡搜出一張紙。她每拍照一個,記下編號和假名,還特注:均為假名。所幸特訓班戒備森嚴,她沒來得及將膠捲送走。”
肖秉義長嘆一口氣,慨嘆道:
“小鬼子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哎,石部長,你的學生,十年後,你還能認得嗎?”
石靜怡頗有信心的說:
“只要是學員,見了面,應該有印象,起碼感覺面熟。你若需要,我可以提供三十多人給你。”
肖秉義疑惑得問:
“石部長,你經手辦了幾期?每期應該也有四五十人吧?怎麼才三十多人?”
石靜怡聲音低沉的說:
“不是我經手,我只是代課。百十多人分配,大部分去了日佔區,犧牲了一些。解放戰爭,俘虜了不少。也有不少分佈在大西南。”
肖秉義理解的點點頭:
“也好,也許能碰上幾個呢。嘿嘿,我之前也給古鎮街上店老闆偷偷照過相,包括你的,有十幾個哦。後來呢 ?”
石靜怡也笑道:
“我知道你是個鬼精靈。這樣吧,你問的事情,以後有工夫再說吧。我們現在轉入正題。”
肖秉義忙說: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記得你說過,陳奇四五年犧牲時,你問他是否知道誰是兇手?他只說了半句。你又說,你們曾討論過這個人,這個人是誰啊?”
石靜怡點點頭說:
“我正要說這件事。陳奇四零年留下政府特使三張照片,事後他跟我回憶,說他看這人背影,感覺很熟悉,好像是南京一家德國經貿公司大老闆。他三三年底,為蘇區鎢礦銷售,跟他打過交道,被他騙得血本無歸。”
肖秉義警覺起來:
“石部長,你確定他說的是南京嗎?他說過這個人姓什麼嗎?”
石靜怡隨口答道:
“他姓吳。但我懷疑他不姓吳,很像我記憶深處的一個人。尤其那天我進了他跟宮田惠子密談包間,他雖然捂著臉,但我看他眼神看我時很複雜。他那眼神深處,有一種……有一種……”
肖秉義替她描繪:
“有一種既熟悉,又陌生之感覺。眼神中有難以掩飾內心的驚訝、興奮。彷彿時光的河流沖刷了記憶,卻沖刷不掉邂逅之心中的驚喜和心靈的觸動。”
石靜怡點點頭,想了一會說:
“這種感覺很奇妙,我跟他對眼神時,差點脫口而出他的名字。但他畢竟捂著臉,不好唐突。”
:義秉肖訴告頭抬,會一思沉頭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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