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級仍不滿意,指責陳奇束手束腳,跟著派來特派員監督。特派員剛從蘇聯回來,說他認識不少朋友。
他認為,蘇區資金緊張,小打小鬧,怎麼能滿足蘇區轟轟烈烈的革命需要?做半年小生意,不如做一筆大的。
他蘇聯、德國有不少朋友和同學,不信你們試試瞧。
這一天,他帶來同學的助手,帶他參觀鎢礦開採,包括堆積如山的鎢礦儲量。
助手說他老闆在德國有很多業務關係,有多少銷多少。一開口,便是五百噸。
說實話,根據地鎢礦的開採,主要靠人工。一下子無法拿出這麼多的鎢礦。
陳奇本身對老闆的助手就不太信任,堅持先考察對方實力,再談買賣。
助手當場嘲諷特派員,問他究竟哪個做主?特派員惱恨的瞅一眼陳奇,說他代表中央,他做主。
助手走後,特派員大發雷霆,要審查陳奇是不是國民黨特務。不然為何阻礙蘇區鎢礦的大生意?
責問他幹了半年,才銷售不到百噸。而他出面,一筆生意就銷售五百噸。為何阻攔?
陳奇據理力爭,說對方實力如何?不得而知。僅憑特派員跟老闆是德國同學,就給他五百噸?
這是蘇區人民的血汗錢啊!要談可以,必須派人去公司考察。如對方沒實力,寧肯不做。
特派員為這筆生意,彷彿著了魔。向中央彙報,說陳奇不想做大生意,動機不純,建議隔離審查。
中央做了妥協,陳奇不審查,但要端正態度,特派員代表中央,要多聽他的意見。
陳奇默默承受,無奈提議:,見一下對方老闆,當場議定協議。他目的是想見對方老闆,探聽虛實。
這一天,對方老闆在助手的陪同下,見了特派員。雙方大談特談德國同學之誼,就是不談協議。
陳奇觀察他,頭戴一頂黑色禮帽,鼻樑架一副墨鏡,鼻下濃濃的鬍子。身穿豎著衣領的黑色風衣。
咳嗽或偶然說話時,喜歡用手帕捂著面部。聲音低沉,不苟言笑,頗有黑社會老大味道。
陳奇更不放心了,問他是否可以問老闆幾個問題?老闆對助手點點頭,助手說老闆偶感風寒,問題由他回答。
陳奇便問老闆的公司在哪兒?公司名稱叫什麼?老闆是哪兒人,家住何處?可否賜一張名片?
就在這時,老闆劇烈咳嗽,接著捂著嘴咳出門外。助手很不滿的瞥一眼陳奇,答道:
“老闆公司在南京,上海有分公司。名稱叫南京國際經貿公司,專門做礦石生意。銷往德國、英國和美國等。監於這種生意有風險,老闆那兒人,不便公開,名片更不能給。”
他答罷,轉問特派員:
“怎麼回事?你們不信任本公司?不信我們吳老闆?做生意講究誠信,如不信任,不做也罷。”
特派員早在一邊淤積了無名之火,當場拍胸:
“陳經理,你之問題,我都知道。事後我跟你解釋,現在抓緊談生意吧。”
助手報價較高,但鑑於沿途風險較大,要求一次性交貨,貨到打款。
特派員忙點頭,吩咐陳奇照辦。陳奇最後提出,先打一半款,作為定金,貨到再付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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