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猜到了,這三人是來監視我的。”
肖秉義不解了:
“吔,你去延安,他們監視你幹什麼?怕你不去?”
石靜怡點點頭,答道:
“他們既怕我不去延安,糊弄他們。主要怕我路上跟其他人接觸。”
肖秉義憤然道:
“真他媽的憋氣。後來呢?”
石靜怡嘆道:
“客棧裡有幾雙眼睛,我只好出客棧了。他們三人自然找理由跟著。我像模像樣的走大街,穿小巷,跟人打聽母親的下落,都說沒見過。”
肖秉義奇怪了:
“我知道你打聽之人無中生有。你打聽母親幹什麼?”
石靜怡喃喃的說:
“我以母親的模樣跟眾人描述逼真些,不然會被他們看出端倪。當然,在我心中,延安就是我日夜思念的母親。曾幾何時,在多少困境面前,就憑心中神聖的母親,挺了過去。”
肖秉義心中一熱,喉嚨堵了一會。然後問:
“後來見到陳奇了嗎?”
石靜怡點頭道:
“見到了,但見面方式很特別。我有意帶三人跑了一天,都累得架不住了,剛進客棧,幾個便衣稱接到舉報,有人想去延安,都帶回去審查。”
肖秉義笑道:
“肯定是陳奇故意為之,對吧?”
“不對”,她說:
“便衣是警察,他們也確實接到了舉報。還拿給我們看了,舉報人署名大客人。”
肖秉義驚叫道:
“大客人?大客諧音大可,大可是奇,肯定是陳奇舉報的。可是他舉報你們,不是會暴露你嗎?你還怎麼去延安?”
石靜怡笑道:
“我當時也這麼猜想,可是錯了。大客人不是陳奇,而是城西羊肉泡饃店名。我們當天中午在店裡午餐。可能是秦林小夫妻有意為之,出言吐語透露去延安的意思,被正在店裡的中統特務察覺了。”
肖秉義問:
“你為何猜中統呢 ?也許是軍統呢?那到底怎麼回事啊?”
“因為我聽陳奇說過,西安中統特務多。果然不錯。”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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