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宣告,在下並不是忘恩負義之人,但我怕拜錯了菩薩,空燒一柱香。我且喊你一聲倪大媽,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石靜怡甩他冷臉:
“你既然不信,再問還有意思嗎?我不想囉嗦了,我要去廁所。”
陳明高得意的笑道:
“我怎麼一問,你就要上廁所呢?不會是怕答不出來出洋相吧?”
石靜怡慍怒的看看李桂琴,搖搖頭:
“嗨,李桂琴,你表弟怎麼說話呢?看這場景,不免讓人寒心啊!上午被提審,我有意拎一把,提出要跟你姐弟倆喝酒。本想借機相互安慰一下。誰知遇上你表弟這個樣子。真掃興。”
陳明高先給三人斟滿,自喝一杯。然後倒上,放下酒瓶說:
“倪大媽,你不能怪我。既然相互慰籍,我也想順便解惑。言語適當,請多包涵。你加入組織比我們早,屬於前輩。在下想問,你既然是組織在南京地區之總瓢把子,為何跟共黨這麼默契?還能拎一把呢?”
石靜怡冷笑道:
“我看你不過如此,特訓班教官沒教你被捕後應該如何嗎?這叫虛與委蛇,拖延時間。共黨已明瞭我身份,想對我溫水煮青蛙,感化我。想不到共黨都相信我了,自己人卻不相信,悲哀啊!”
陳明高點點頭,兩手一攤:
“我沒不相信啊?我只想問你,我姐撤離橫楠鎮那天電報來往,你應該很清楚吧?”
石靜怡很不高興地斜他一眼,似乎懶得回答:
“你姐在約定時間,報告了她的情況。”
“好好好”他擺擺手問:
“我姐怎麼報告的?你能當面回憶出來嗎?不要跟我說上年紀了,忘了。既然是特工出身,這都不存在,對吧?”
石靜怡鄙夷神態瞟他一眼,略顯無奈道:
“我可以回答,但我很不高興回答你的問題。你是不是認為進來了,有恃無恐了?你這樣無禮,小心出去後製裁你。”
陳明高做了一個優雅的邀請動作:
“喔唷,不要嚇唬我哦。都進來了,還有機會嗎,嘿嘿。”
石靜怡顯露高深莫測之神態:
“哼哼,你受點挫折,就灰心喪氣了?你以為我進來,就睡大頭覺嗎?等著瞧吧?”
陳明高頓時瞪大眼睛,張著嘴,不知說什麼好了。忽然驚乍道:
“你的意思,我們還能出去?”
石靜怡瞅瞅李桂琴,甩他一句:
“那就看我們各自的造化了。啊喲,我要上廁所了。”
陳明高看她起身,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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