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秉義之所以緊張,是因為他感覺柳蕙這次失蹤,正常中,含有不正常。
之前,“雄鷹”找她,一張紙條,她會準時到達接頭地點。
這次,他為何一反常態,不按規矩出牌?強行擄走,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他能猜到“雄鷹”這樣做之原因。肯定是柳蕙的未婚夫武崗暴露了她。
“雄鷹”當然要興師問罪,又擔心她已知內情。若按正常路子走,怕出意外。
為確保萬無一失,他只能採取強行劫持,讓她毫無準備。
由此,他想起劉局通知朱大明帶柳蕙來市局的目的。請龍科長帶他去找劉局。
劉傑見他來了,安慰幾句。讓龍科長迴避,然後說:
“今天的會議,本來請你一道來。龍科長說你跟他約定了執行‘兩面開花’方案,沒叫你了。”
他將茶杯遞過去,坐下問:
“我知道你已開展工作了,怎麼樣?找到她失蹤的原因了嗎?”
肖秉義點點頭說:
“已有猜想,我想了解一下。他們參加會議,事先有沒有人知道,以及今天會議的內容。”
劉傑“唉”一聲,介紹道:
“我上午下班前,接到上級通報。柳蕙的校友林劍,已在廣州被捕。他傳出訊息,說他違反了組織規定,在政府撤退時,跟導師告別,透露他是白皮紅心。除了導師,連老婆都不知他的身份。”
“所以”,他看肖秉義點頭,繼續說:
“他們來市局,屬於臨時起意。只有我和龍科長知道。龍科長負責同志,並不知道會議內容。”
他看肖秉義並不驚訝,疑惑得問:
“怎麼?你知道了?是不是朱大明告訴你了?”
肖秉義苦笑,搖搖頭答道:
“我跟朱局長未見面。之前,柳蕙同志私下告訴我,她聽說導師沒死,興奮至極。我曾再三警告她,她導師很可能變節。她堅決不信,後來,似信非信。”
劉傑迅即拉下臉,斥道:
“怪了,她那天跟我見面,沒說這事啊?你倆就是混蛋,這麼重要的事,為何不及時報告?”
肖秉義解釋,柳蕙是在她處長辦公室偶然看到的。她怕領導問情報來源。她聽了勸,及時提醒了她的處長。聽她說,處長好像通報南京了。
劉傑跟著翻桌上檔案,又翻抽屜,搖搖頭說:
“你說的時間是哪一天?”
肖秉義答道:
“前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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