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辦公室主任離去,平息一下情緒,然後問:
“肖秉義,你現在能給我結論了吧?”
肖秉義得知通報內容,以及通報未及時送達,知道自己的判斷,非常接近真相了。
他點點頭,說了他的推理分析。結論是,她被市局臨時保潔員劫持,處境很危險。
劉傑驚訝的瞪大眼睛盯他一會,彷彿在掂量對方判斷之精確度。然後不解得問:
“肖秉義,我和朱大明同志也料定她去了敵營。但是,沒你想的這麼危險。柳蕙同志常出沒敵營,應該能渡過難關。你說呢?”
肖秉義搖頭,急道:
“劉局,她這次跟往常不同。劫持她的行為,已明白無誤的表明,她導師已出賣了她。不然,她往常出沒敵營,都來去自由。而這次卻發生了劫持,原因不言自明。她身份暴露了。”
“啊?”劉傑驚訝後,點點頭:“嗯,你分析的有道理。你打算下一步咋辦?能保證她安全嗎?”
肖秉義坦陳,他目前不知道敵營在何處,尚無好辦法。略微思考一會,鄭重其事:
“我目前正在追蹤,目的是查到敵營地址。敵人劫持她,肯定要帶到司令部。追蹤她,能查到敵營地址。另外,我想問,通報上有沒有提到敵人的‘禮花行動’?”
劉傑沒回答,將通報遞給他說:
“看來你知道不少,是不是柳蕙告訴你了?她回來跟我說了,我正督促龍科長拿方案。你接著說。”
肖秉義接著說:
“我分析,所謂‘禮花行動’,目標是開國大典期間,敵特對南京重要設施大破壞行動。敵特急需高爆炸藥,龍科長今晚的行動,即為誘敵出動,一網打盡。”
劉傑滿意的點頭:
“嗯,好,你接著查。有什麼要求,直接跟龍科長說。”
龍科長進門,領肖秉義去他辦公室。
肖秉義急不可耐建議,如果再見那個婦女,立即扣留。今晚的行動,直接跟朱局長聯絡。
他要專心致志,追蹤柳蕙的去向。查到她,即能查清敵營大本營。
他喊耿畢崇上車,繞著公安局外圍走了一圈,沒有結果。
又去幾個十字路口繞了一圈,仍無結果。最後回到南京的家。
獵狗跳下車,立刻朝隔壁婁小鳳門前奔去。
耿畢崇開啟門,獵狗在屋裡繞了幾圈,要竄出院門,被耿畢崇喝住,拴了起來。
他解釋,他來接小鳳,她屋裡有香水味。再讓狗追下去,可能要去汽車站。那天,他和婁小鳳乘了班車。
肖秉義點點頭,給耿畢崇倒水。嘆息時間太緊,再找不到,唯一的線索用不上了。
耿畢崇談他的觀點,認為不能急,一急就會出錯。即使軍服香味聞不到了,獵狗能聞到。
肖秉義默默點頭,此刻,他很後悔。還沒想出好法子,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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