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兩個司令出門,就為唱這一齣。我已被考驗多次了,再這麼考驗下去,有意思嗎?你們一身解放軍軍服,哪兒弄來的?”
龍科長看他懵懂樣子感到好笑,都這個時候了,還懵懵懂懂?打趣道:
“見你一面很難哦,我怕你有危險,帶戰友來保護你哦。”
陳排長進門報告,有五人漏網,正副司令不在。
談成認識陳排長,這才清醒過來。竄至門外看走廊,電訊室幾個女的抱著頭,蹲牆角簌瑟發抖。
他頓時明白,稀裡糊塗成了俘虜。悲哀的眼神掃一眼龍科長,閉上眼,搖搖頭。
談成稀裡糊塗跟司令部其他人被押上車,二十多人分兩輛車押送至監獄。
他看看車內,沒見尤章。估計他在後一輛車。到了監獄才發現,少了尤章。
他在想,龍科長口口聲聲說有人請他來,怎麼可能呢?
他這樣說,明眼人一聽就不會信。肯定是他們玩門道,想挑起內訌。
會不會是尤章暗中通共,見兩個司令出門,暗中招來了警察?他不會是共黨臥底吧?
他這樣想,還真冤枉了尤章。尤章漏網,屬於巧合。
他為葛少英之死,非常痛心。早餐結束後,獨自一人去了葛少英墓地。
他認為司令李桂琴不講情面,他和葛少英認真負責,處處為她著想。卻被她賜死,太毒了。
他這一次終於明白葛少英愛他了,能為你去死的女人,還不值得愛嗎?可是遲了啊!
他在葛少英墓前,心裡默唸:
少英,我一定為你報仇。不殺了這個婊子,誓不為人。
他在墓前沒有嚎哭,只是哽咽。趴墳上哽咽一會,昏睡一會。
他再次醒來,發現太陽已偷偷溜到西邊,準備回去了。
歸途中發現了情況,只見不少解放軍站大門口。不一會,又出來抱著頭的戰友。
他明白司令部已被公安不聲不響的端了。咦,咋沒聽到槍聲呢?咋沒看到兩個司令呢?
他見圍牆角兩個解放軍正在交頭接耳,悄悄靠近,想從他們談話中,撈點情況。
“班長,敵特司令部果然隱蔽。若沒人指路,還真難找啊。”
一戰士說。
“是啊,敵特很狡猾。誰能想到他們的司令部會在城裡呢?”
班長答道。
“哎,我聽說,指路之人是個大官,你猜是什麼軍銜啊?”
戰士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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