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秉義,你什麼意思?我的電話都不想接了?那算了,你去喝酒吧。喝死你!”
肖秉義聽出正是他牽掛心頭的柳蕙。激動的抖音鑽進話筒:
“啊呀,是你啊,太好了!你還好吧?劉局已經批了,安排我倆見個面。你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打電話了?”柳蕙反問。接著低聲說:
“我想你了,要動身了,想跟你告別一下。”
“吔吔,劉局不是要安排我倆見一面嗎?怎麼要動身了?你啥時候回來?能不能停一天?我馬上動身乘夜班火車趕到,怎麼樣?”他急了。
“來不及了,社會部的同志護送到廣州,他就在我身邊。懷錶相機先存你那兒。另外,組織告訴我,敵特認為我是冤枉的,是不是啊?”
肖秉義忙答應:
“是的,‘幽靈’認為你導師施‘苦肉計’,已被‘雄鷹’亂棒打死了。”
柳蕙嘆息一聲:
“唉,他是自作自受啊!你要注意身體哦,我會想你的。今後有可能,我就打這個電話,我已跟小鳳打過招呼了,再見!”
肖秉義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對方掛了電話。他心情沮喪極了,猛的嘶喊一聲:
“耿畢崇,喝酒!”
耿畢崇站門口放哨,看他掛了電話才進門。抱著膀子悠閒的問:
“肖哥,想喝酒了?用酒澆愁愁更愁,不給你喝了,回去吧。”
肖秉義惱火的一把揪住他,喝問:
“你給不給?不給算了,老子回去喝。”
“哈哈哈,屁你的。跟我上樓吧,小鳳已經準備好了。”
肖秉義一杯又一杯,想用就將對心上人的思念壓回心裡。
愁緒湧上心頭,嫌杯子小了,舉起酒瓶灌下去,最後酩酊大醉,被耿畢崇架回家。
肖有財接過來,扶上床。楊玲皺著眉頭在一旁泡茶,嘟囔:
“老頭子啊,你是不是跟他說什麼事了?兒子從來沒這樣醉過啊!”
肖有財當然不會知道,兒子為啥沒命的喝酒,惱火道:
“我能跟他說什麼?他出門後,我在門口看了一下,他去接電話。可能電話有什麼事吧。”
他很擔心,莫昆也是打的小鳳茶樓電話。難道莫昆知道兒子回來,又給他打了電話?
他去問耿畢崇,兒子為何喝這麼多酒啊?
耿畢崇已經被小鳳打過招呼,今後,柳蕙的事不能提,要保密。他只好說:
“伯父,肖哥破了案高興,沒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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