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玲急不可耐的問:
“兒子啊,柳蕙是不是蹲小鎮不習慣,要回南京?以前一天見三面,現在幾天看不見人了。咋回事啊?”
肖秉義不經意的說:
“她執行任務去了。媽,您怎麼這個時候問她呢?”
“我不問她,還能問誰?媽為你結婚的事煩神哦。你到底有沒有準信啊?告訴媽噻?”
楊玲不動聲色問道。
肖秉義坐起,沉默一會說:
“爸媽,我跟柳蕙都是組織同志,結婚要組織批准。你們不要管了,到時候,我肯定提前通知你們。”
肖有財驚訝道:
“秉義,你剛才說是組織同志,你入黨了?”
他見兒子點點頭,興奮了:
“好,太好了。兒子啊,你終於走上正道了。”又對楊玲說:
“不早了,讓他睡吧。他結不結婚,有組織管了,不用我倆管了。”
楊玲褒貶道:
“老頭子啊,你胡說什麼?兒子結婚,還用人家管嗎?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我們不管,哪個能管得了?”
肖有財呵呵笑道:
“你沒聽兒子說嗎?他有組織了。倆個都是黨員,有組織管理。哎,秉義,周小雨入黨了嗎?”
肖秉義並不知道周小雨是否入黨,但他知道,如果說她也入黨了,父親肯定要問哪個先,哪個後。
如果說她入黨在前,父親肯定又要發牢騷。要讓他高興,只能說他兒子入黨在前。
“她還沒批哦。”他答道。
“呵呵,我就說嘛。組織眼睛雪亮的哦,當然我兒子進步在前嘛。楊玲,拿酒來。”
肖有財果然高興,還不是一般的高興。心裡簡直樂開花了,要喝酒慶賀一下子。
楊玲皺眉道,勸道:
“老頭子啊,啥辰光了?半夜裡喝什麼酒啊?睡覺去。”
“這你就不懂了。李太白說過,‘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哦。秉義,醉酒後要少喝一點,不然酒量要下降哦。咱爺兒倆再喝他幾杯?”
肖有財喜悅心情溢於言表,興高采烈道。
肖秉義覺得是要再喝一點,溫暖一下得知柳蕙動身,漸漸冷卻的心。
爺兒倆等了好一會,不見楊玲端菜過來。肖秉義要去看看,被父親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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