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他竟然報警。警察從小叫化子供詞中,發現我是幕後指使者,知法犯法……
次日,肖秉義果然又被帶去見宋中堅。宋中堅急切得問:
“肖秉義,弄清楚你為何進來了嗎?”
肖秉義點點頭,牢騷道:
“我託人問了,我因一件搶劫未遂案,被定為有教唆罪嫌疑。”
宋中堅聽不懂了:
“什麼?定你唆使他人搶劫?這怎麼可能?他們有沒有弄錯?”
肖秉義搖搖頭,苦笑道:
“開始,我跟你一樣的反應。經過他們解釋,我才懂了。這一下栽‘幽靈’手裡了。”
宋中堅更不解了:
“你是說,你進來,是‘幽靈’誣陷你?”
肖秉義看火候差不多了,這才將編好的理由,說了出來。
宋中堅被肖秉義一番胡編亂造,聽的目瞪口呆。原來,肖秉義進來,是為了鄙人啊!
他盯了肖秉義一會,有些感動的苦笑著搖搖頭:,
“唉!肖秉義,你真是個書呆子。我知道你遲早會救我,哪能這麼幹呢?看來你一時兩會出不去了。我的希望也滅了。”
他看肖秉義耷拉著腦袋,低聲問:
“肖秉義,九月底的劫獄行動,你參加了嗎?”
肖秉義搖搖頭,惱道:
“我不得到你的命令,絕不會參加。什麼劫獄?簡直是胡鬧。開國大典,公安局能睡大覺嗎?宋副司令,你要推遲幾天就好了。
他說罷,又捧宋中堅:
“宋副司令,我不知道‘幽靈’有什麼本事?一敗再敗,真令人喪氣。我曾反思,如果讓你指揮,會敗得這麼慘嗎?”
宋中堅長嘆一聲,讓他在靠近一點:
“劫獄行動,我不知道。可能是‘幽靈’避開我,讓另一撥人乾的。肖秉義,當務之急,你要爭取出去。我研究過共黨法律,像你這種情況,可大可小,可輕可重。我分析,運作得好,你還是有釋放希望的。你這個脾氣要改一改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他說罷,四處看看,聲音更低了:
“照你講的情況看,周董事長不可能是‘幽靈’。前不久,鄙人跟成華聯絡過一次,他認為周董事長兒子被綁架,不可能是苦肉計,反倒認為他家管家很可疑。他認為綁架他兒子,必須對周家情況非常清楚,你認為呢?”
肖秉義認可他跟成花的分析,開始釣魚了:
“不會吧?管家不就是傭人嗎?他有這麼大能耐?”
宋中堅沉默一會,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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