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秉義”
他答道。感覺自己好像還咧嘴笑了一下。
“性別”
“男”
“家庭住址”
“南京郊區橫楠鎮中街……”
女人聽了肖秉義陳述的理由,愣了好一會,然後說:
“你剛才說的,跟你的上司劉局長說過嗎?”
肖秉義不提不氣,想了一會,冷冷的說:
“我是公安肅特特派員,很多事情,可以不報告。通俗一點說,我只是秉承上級精神,做我應該做的事情,以結果為重。今天,若不是在這種情況下,我也不會說。請你務必保密。你可以跟劉局核實一下。他承認不承認。我無所謂。”
女人慨嘆一會,提醒道:
“肖秉義,我可以建議你們劉局來見你,請你將情況跟他彙報。他若承認,並肯給你作證,剩下的事,我們知道怎麼做了。”
肖秉義聽他再一次這樣說,反問道:
“他若不肯給我作證,是不是就沒救了?”
女人合上資料夾,搓著手:
“話不能這麼說,有一個重要身份的人,給你作證。我們彙報時,會順利些。”
肖秉義一股難以言表的複雜心情湧上心頭,想了一會,笑道:
“他見我就不必了,但可以請你帶句話。他若說不知道,就算了。我就自生自滅。”
他憶起那天和劉傑通話時,彷彿已從他的語氣中,看到了劉傑憤怒的臉。
而且,不給他申辯的機會。就憑他慣電話的態度,他就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了。
他認為,再求他,很失面子,沒有尊嚴。教唆罪即使成立,也判不了幾年。
他此刻心裡極為矛盾,為了完成任務,想快些出去。想到尊嚴,他又無所謂了。
女人看他這種態度,盯他好一會,嘆口氣走了。
他沒想到,這件事過後的第二天傍晚,他在監房見到一個紙團。上書:
“麻雀”,你什麼意思?我託人給你疏通,你怎麼能這個態度?趕緊求見劉傑,爭取早日出去。”
肖秉義一看便知,是宋中堅的字。他奇怪了,難道提審斯人的女人也是特務?
孃的個頭,想起來真後悔。怎麼能跟這個女人說一些機密呢?這一回,斯人栽了。
第二天他又被提審,他估計還是那個女人。進門一看是女人,卻是石靜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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