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秉義沒興趣跟他囉嗦，將蒐集整理的文字圖片材料扔過去：
“這就是證據，你自己看吧。”
趙子謙拿起像一本書的材料，仔細翻看。半個小時後，點點頭說：
“難怪你上學這麼聰明，零零碎碎的材料，都被你編成書了。嗯，可與古人班固一比了，在下欽佩。請問，你拿這斷代史讓我看，想說明什麼問題呢？”
他看肖秉義迷著眼，不看自己，激動道：
“誰沒有過去？你的歷史，就那麼幹淨嗎？我建議你閒著沒事，幫你父親再編一本書。重點說明，他當漢奸的罪行。再說清楚，他跟莫昆什麼關係？哈哈，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肖秉義聽他提到父親這兩件事，惱火道：
“說你的問題，東拉西扯幹什麼？這些材料，能證明你是保密局特務了吧？我問你，潛伏特務名單，都是你經手的，藏哪兒了？”
趙子謙冷笑道：
“哼哼，你果然中了司令的計策，什麼神探？沽名釣譽。我沒說不是特務，但那是以前的事了。”
肖秉義坐正，正色道：
“那行，那就說說你以前的事吧。三四年，是不是你鼓動周少爺，騙取紅軍一百多噸鎢礦。”
趙子謙反唇相譏：
“周少爺是傻子啊？我鼓動就行了？這件事，你去問周少爺吧。”
肖秉義聽他話音，騙取紅軍鎢礦，好像是周興業佔主動，追問一句：
“你是說周少爺沒聽你的鬼點子？”
趙子謙冷笑著答覆：
“哼哼，你不要套我話，我這樣說了嗎？”
肖秉義又問第二件事：
“四一年，你幫周少爺聯絡，讓他去和日本人密談，這總是真的吧？”
趙子謙哈哈大笑：
“我聯絡什麼？跟哪個聯絡？你高估我了，他幹什麼，都會聽我的嗎？提醒一句，我是奴僕，他是主人。”
肖秉義追問：
“你能說，周少爺跟日本人接觸，你不知道嗎？”
趙子謙鄙夷的眼神看過去：
“老朽到地了，跟你無知的娃娃鬥什麼嘴啊？太無聊了。”
肖秉義惱道：
“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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