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秉義看了趙子謙書面交代材料,感覺他確實交代的很細。
因材料中多次提及張媽,便調看張媽的審問材料。
張媽交代的很簡單,她叫張茉莉。是保密局少校,受派遣監視周興業和管家趙子謙。
沒有情況不彙報,正常情況下,將紙條塞中橋欄杆石縫裡。非緊急情況,不用電臺。
電臺聯絡人為王老闆,紙條傳給誰不知道。她曾注意觀察取紙條之人,都不得而知。
她的交代材料,大部分是交代他跟管家趙子謙的苟合,東家也多次湊合她倆的關係。
為了讓她倆成為老來伴,東家藉口不接地氣,搬樓下住。讓她倆住樓上,都是她主動。
當然,東家和管家,並不知道她是保密局特務。更不知道她,為監視他倆而來。
東家跳河,便是她根據王老闆指示,取回紙條,放東家臥室……。
肖秉義感覺,張媽既然監視周興業和趙子謙,嫌她監視情況和結論交代的不清不楚。
他又再次提審張媽:
“我看了你的交代,還不徹底。我從其他渠道瞭解了你的情況。老實交代吧。”
張媽注視他一會,翻著白眼答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幹什麼?你那一套,誆不了我。”
肖秉義自感對她的情況不是很清楚,心裡著急。接下來的審訊,只好誆了:
“我看你,太自以為是了。你還不知道吧?跟你睡一起的趙管家,便是王老闆哦。”
張媽一怔,驚訝的問:
“你說什麼?不可能。”
肖秉義一副早就清楚的樣子,笑道:
“哈哈哈,我就曉得你不知道。我說你們保密局真好笑,自家人騙自家人哦。看來,你也就是被人家玩於鼓掌之中的小嘍囉。”
張媽揶揄道:
“哼哼,你想激將我吧?都說你是神探,我看也不過如此。小嘍囉又怎麼樣?人在世上,哪個不是小嘍羅。皇上萬人之上,到頭來,還不是黃土一杯?”
肖秉義感覺無從下手了,退了一步:
“好好好,看來,你是準備頑抗到底了。”
張媽驚問道:
“誰說我頑抗到底?我跟趙子謙睡過幾回,他摸了我哪兒都交代了,還要我說什麼?我知道,保密局少校,官雖不大,也難免一死。收起那那套騙人的把戲吧。”
肖秉義答道:
“趙子謙都交代了,你還替他瞞著?還不算頑抗到底?趙子謙殺過不少人,他都想爭取自首哦。李桂琴你知道嗎?保密局少將,因態度好,交代徹底,還協助公安破案,估計很快要釋放了。我看你還有機會,就看你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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