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開局手刃內奸上司》第1968章 天龍市黑道!(1)

作者:天機空·1個月前

江辰從他們中間穿過去,像穿過一道破竹簾。斷牙當時就站在門裡,臉漲得通紅,想跑又不肯跑,最後被江辰一記龍抬頭打在肋下,整個身子橫著撞破了半邊門框。那之後,城西也就安分了。斷牙沒再露面,也沒人知道他去了哪兒。

短短數日,天龍市的黑道像被一把極快的刀整個削了一遍。那些盤踞了幾十年的老幫派,不是散了,就是並了。北倉的旗從北區一路插出去,連南城貨運港那些原來姓鄭的碼頭,如今也都向北倉交一份極薄的“停靠費”。江辰把這些事全甩給了林小北和石頭,自己仍每天打拳、喂鴉、修呼吸法。他像天龍市地下世界的一根定海針,什麼風浪到了他這兒,都成了過堂風。他知道這樣的局面未必能長久,他也並不怕它變。他手裡沒有旗子,只有一群少年,和一隻會吃鐵的三足小鴉。可北倉的名號就這麼立住了。像北區那些從牆縫裡長出來的野草,給點雨水,便猛了命似地往上躥。

江辰在青龍會庫房裡搜出來的晶礦幣,比他預想的多出一大截。鄭青龍盤踞天龍市南部多年,明面上做的是倉儲貨運,暗地裡的賭檔、私礦、異獸材料買賣,每一條線都像埋在暗處的血管,源源不斷地給他泵血。那些用鐵皮箱封好的晶礦幣,整整碼了半間庫房。江辰把能帶走的全帶走了,又讓林小北分批運回北倉,像螞蟻搬家一樣,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青龍會數十年的家底全搬進了舊船廠的那排暗室裡。加上鐵刀幫時繳獲的,再算上後來收編各處小幫派時按規矩交上來的“押命錢”,北倉能動的晶礦幣已經堆成一座小山。江辰沒有動那些錢的心思,也不讓下面的人亂花。他只留出足夠北倉三個月開銷的部分,餘下的,全部餵給了造化玉碟。

那幾日,江辰幾乎是日夜不停地為玉碟補充能量。晶礦幣一枚接一枚地在他掌心裡化作飛灰,濃郁的宇宙能量如溪流般從四面八方匯入玉碟。玉碟表面的裂痕越來越亮,像一汪深得發黑的水,慢慢被擦得透亮。到第七天夜裡,玉碟忽然發出一聲極清越的嗡鳴,整間石室都被一層淡金色的光映得亮如白晝。江辰只覺一股極龐大的資訊流從玉碟湧入腦海,推演完成了。兩門全新的功法如兩柄剛出爐的刀,安安穩穩地停在了他的識海之中。一門是《游龍九閃》,一門是《崩山肘》。游龍九閃極重身法,以極短距離內的連續位移為核心,九閃連環,暗合九宮之位,練到高深處,近身戰中幾乎無人可以鎖定。崩山肘則是純粹的攻擊型戰技,將全身勁力灌注於肘部,一肘砸下,如崩山裂石。兩門功法一個主攻,一個主身法,皆是六級戰士層次中頂級的戰技。江辰若將兩門功法同時練成,整體實力將直接攀升至六級巔峰,距離七級戰士只差最後一層窗戶紙。

他先練崩山肘。那東西悟透要快得多,說穿了就是勁力運用的另一種極致。江辰此前練拳,走的是“活”,勁力如水,無孔不入;崩山肘要的卻是“整”,要把全身的力道像一座山一樣砸出去。他以左手固定身體中線,右肘為鋒,反覆在倉庫前的廢鋼板上試招。頭幾回,那半尺厚的鋼板紋絲不動,只發出“嗡”的一聲悶響,像被什麼巨獸撞了一下。江辰不著急。他每日照舊打拳,照舊運息,等到第十天再練崩山肘時,他試著一肘砸向一塊立在牆角的舊鋼砧。那一肘落下,鋼砧中心竟凹下去一個極清晰的肘印,周圍裂紋如蛛網般蔓開,整個鋼砧像被人用巨錘從中間砸了一記。江辰揉了揉手肘,知道這崩山肘已入了門。

游龍九閃就要難得多。江辰並不急於求成。他每日只在深夜練這門身法,等北倉的人都睡了,才到倉庫後頭那塊空地上,一遍遍走位。九閃,並非九步,也非九次跳躍,而是一種在方寸之間以最短距離、最快頻率完成九次方向變換的連續位移。它的核心在於“錯”,每一步都踏在與對手視線、氣息、攻擊線完全錯開的位置上,讓人明明看得見人,卻怎麼打都打不中。江辰先練前兩閃,再練第三閃、第四閃。每多一閃,他的身形便快一分,也飄一分。到後來,連他自己都覺得腳下像踩進了一道看不清的流沙裡,稍一分神,便要從一個極刁鑽的角度滑出去。

林小北他們頭一回見識這身法,是在一個沒有月亮的深夜。那夜風大,倉庫後頭的舊鐵絲網被吹得哐哐響。江辰照例在空地上練功。石頭和阿琳起夜,遠遠聽到後頭有動靜,以為進了人,便壯著膽子過去看。走到近前,只看見江辰一個人站在空地上,身子像被風吹得微微晃動。忽然間,他腳下一動,整個人像從原地消失了似的,只留下一道極淡的灰影,接著便在倉庫兩邊的磚牆之間連閃數下,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簡直像從四面八方同時冒出六七個江辰。石頭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老大,半天才說了句:“我的娘,這……這比鬼還嚇人。”阿琳也瞪大了眼,連小金都從房樑上飛了起來,三隻爪子亂蹬,眼珠子轉得飛快,卻怎麼都追不上江辰的影子。直到江辰收功站定,小金才“啾啾”地叫了兩聲,飛過去落在江辰肩頭,拿腦袋猛蹭他的耳朵,像在說:“你剛才去哪兒了?”江辰笑了一下,伸手在它背上輕輕一撫,沒言語。夜風把他的衣襬捲起來,又放下。那套身法,還只到小成。但他知道,再給他一些時日,等他把游龍九閃練到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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