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蹭了蹭他的耳垂。
“別急。”江辰低聲道，“她還沒說清楚，軍方對我到底是什麼態度。但能肯定的是，我殺鄭青龍的事，瞞不住了。”
他抬頭看向礦道深處那幽黑的下行方向。
“今晚，先去看看下層入口。”
第五天，軍方公佈了第一次積分榜。
考場內，所有考生的定位手環同時亮起淡藍色的微光，錶盤上方投射出一塊巴掌大的全息光屏。前十名的代號與積分依次排列，字跡冷硬，如軍刀刻出。
· 第一名：破軍，2140分
· 第二名：銀月，1870分
· 第三名：赤狼，1650分
· 第四名：青蛇，1440分
· 第五名：重山，1385分
· 第六名：墨羽，1310分
· 第七名：白鴉，1275分
· 第八名：南星，1210分
· 第九名：鐵壁，1165分
· 第十名：赤霄，1080分
江辰看了一眼自己的排名。
第十七名。北辰，980分。
“北辰”是他進考場前隨意起的代號。北字取自北區，辰字來自他的名字，合在一起正好暗合北極星之名。他從未覺得自己會永遠是北區的一粒塵埃，但此刻也確實沒必要站在最亮處。
他的目光在榜首那個名字上停留了片刻。
破軍。
兩千一百四十分，五天時間。這意味著對方每天穩定進賬超過四百分，而且大機率已經進入了更深層的獵殺區。這個人殺五級蟲族如砍瓜切菜，甚至可能已經對六級蟲族動過手。
“你已經很接近前十了。”沈輕語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她坐在不遠處的岩石上，正用乾淨的布條重新包紮腰傷。蟲潮之後兩人沒有分開，彼此心照不宣地保持著一種鬆散的同路關係。江辰不排斥，沈輕語也不提多餘的條件。
“接近不等於進去。”江辰說。
沈輕語把布條打了個緊結，抬頭看他：“以你的實力，真正想進前十，早就能進。你只是在等。”
江辰沒有否認，把玩著手中一顆五級蟲核，讓它在指間翻滾。暗紅色的光透過指縫，時明時滅。
沈輕語忽然道：“你只看到名次，但這份榜單的真正資訊量不在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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