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所謂的刻意,不過只是生理使然,偏偏讓喻芷的心臟莫名一滯,下意識的就想為他拭去。
卻被裴越州搶先握住了手,壓在自己的側臉上,他隔著眼前的水霧,迷離的看著喻芷:“我能學會喝酒的,你不要找別的男人……再給我一點點時間,我會適應的。”
他的聲音裡帶著哀求,像是卑微到了塵埃裡,完全瞧不出平日在商界上隻手遮天的模樣。
喻芷頓感自責,到底是多沒安全感,才把他硬生生逼成了這樣?
酒精過敏不是開玩笑的,嚴重了甚至能要人命,他難道還想違背天性不成?
“小瘋子,你到底還揹著我做過多少像這樣的糊塗事?”
“枝枝,我真的很自私的,我要你只愛著我一個人,我要你身邊只有我。”他大抵是真的醉了,平時被藏匿的很好的偏執和痴狂,在喻芷面前展露無遺。
讓喻芷都是微微一愣。
“你知道嗎?今晚我看到你身邊的那些人,我就恨不得把他們全殺了,可我……”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喻芷用唇堵住了嘴,裴越州似乎沒有反應過來,很緩慢的眨了下眼睛,又是一滴淚落下。
滾燙的,砸在喻芷的指尖上。
裴越州清醒了幾分,將她攬在懷裡,與她交纏著,水漬聲和低喘聲在靜謐的酒窖裡格外讓人心驚肉跳的。
末了,他將下巴放在喻芷的肩上,低聲喘著,聲音聽著有些可憐:“我癢,我好難受啊。”
低低的嗚咽聲,像是小獸發出的。
喻芷既心疼又無奈,但還是安撫著拍了拍他的後背:“還不是你自找的,先忍著,等回房間了我給你上藥。”
裴越州只一味的抱緊了喻芷,不肯放手,在酒精的驅使下,整個人看上去都無理取鬧極了:“唔……你多抱抱我,別離開我。”
喻芷有些哭笑不得了:“講講道理,是你在躲著我,是你自己一個偷偷跑這裡的好嗎?”
裴越州只是微顰著眉,用臉在她鎖骨處蹭了又蹭,似乎是在忍著癢。
喻芷知道,永遠不要妄圖和一個喝醉酒了的人講道理,否則就是在對牛彈琴,於是她連哄帶騙的讓裴越州換了個姿勢,讓她將手臂放在自己的肩上,扶著他離開了酒窖。
守在門外的林致見狀,著急地就要幫忙,結果還未碰到人,就被裴越州把手給扇開了。
清脆的巴掌聲,在剛停雨的夜晚裡,格外的響亮。
緊接著,就聽見裴越州蠻橫的聲音響起:“我要守男德的,你不能碰我。”
“我……”林致的話全堵在了喉嚨裡,滿臉都寫著懵逼,他老闆說的這是什麼鬼話??
他一個牛馬打工人不過就是為了幫太太分擔一下罷了。
喻芷連忙道:“別理他,他喝醉了什麼都說得出口。你去找醫生來主臥一趟,我馬上把他帶過去。”
看著這兩人的體型差,林致有點不放心:“太太您確定不需要幫忙?”
反正老闆喝醉了,就算冒犯了他,第二天他也就忘了,討好女主人才是正途。
“不用不用,他沒真把重量全壓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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