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心臟要跳的炸掉了
裴越州今晚的自殘式喝酒,造成的後果非常的嚴重,連家庭醫生的臉上都露出些不理解的表情:“酒精過敏還敢這樣搞,就算是小夫妻倆吵架了也不能不愛惜自己啊。”
喻芷緊張了起來:“很嚴重嗎?”
家庭醫生不由得嘆了聲氣,跟喻芷交代道:“他喝的都是高濃度烈酒,過敏的挺嚴重的,今晚怕是免不了高熱的,建議太太守著先生。”
喻芷想都沒想便應了下來。
裴越州半睡半醒狀態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聽見了醫生的話,他朦朧的睜開了眼睛,下意識的就去尋找喻芷的身影。
直到與她十指相扣,才安心的又睡了過去。
醫生給裴越州打上點滴後,又讓護工幫著喻芷給裴越州擦了擦身上後,他們才退出了房間。
只剩喻芷一個人給他擦藥。
裴越州睡得好像不太安穩的樣子,抓著喻芷的手,喊著她的名字。
喻芷沒聽清楚他要說什麼,配合著往他唇邊湊了湊,就聽見他低語著:“我要他們死,都去死……”
他眼尾的薄紅襯得他格外偏執。
喻芷有些一言難盡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你這傢伙,報復社會呢?這都是什麼不健康的思想啊。”
他大抵是感受到了喻芷的手所帶來的暖意,忍不住的蹭了蹭,那模樣看著乖巧又無害,跟方才那個要毀滅所有人的狂徒,相去甚遠。
喻芷低嘆了一聲,縱容的往他那邊又靠了靠。
不得不說,專業的醫生做出的判斷就是準,到了後半夜,裴越州還真就發起了高燒,再加上身上因過敏泛起的紅,又癢又悶的,讓他忍不住就要就抓撓。
喻芷眼疾手快的把他給攔了下來,讓護工進來幫忙給他貼上了退燒貼。
就這麼一直忙活到了天快亮,裴越州才睡沉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已經是快中午了。
喉嚨裡一片乾澀,竟然連說話都有些艱難。
他剛撐起身坐了起來,喻芷就把水杯遞到他嘴邊,裴越州低垂著眼,喝了幾口水,嗓子這才好受了一些。
“我這是……怎麼了?”他的頭也隱隱有些痛,手背上還貼了醫用創可貼,像是剛拆針頭的樣子,還有些滲血。
“是不是覺得頭疼,還有渾身都不太得勁兒?”
裴越州點點頭。
“哼,宿醉加中度過敏,昨晚還燒了一夜,活該你難受。”喻芷雖然嘴上是這樣說的,但還是攪拌著碗裡的小米粥,試了溫度後將勺子迎了上去。
裴越州自知有些理虧,順從的喝著粥,他額前碎髮不似平日那般打理到了後面,而是就這麼垂在額前,看著都少了些距離感,很乖的樣子。
一碗粥下肚,裴越州才覺得好受了一些,掙扎著就要起身去洗澡,卻被喻芷搶先攔住了。
她手臂撐在他身體兩側,一本正經的看著他:“昨晚你喝醉了,有些話我並沒有回應。我想問問,現在你是否已經清醒了?”
”。嗯“:應回聲低,口袖下了挲尖指用得由不州越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