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越,我沒有陪別的男人喝酒,就算有也只會是為了談正事,至於你耿耿於懷的那十八個男模,我對他們沒興趣。我自始至終,滿心滿眼的,就只有你一個人。”
喻芷聲音並不大,卻擲地有聲,像是重重砸在了裴越州的心上,讓他的心率莫名都有些亂了。
裴越州不自覺的放輕了呼吸聲,耳根都染上了紅暈,也不知怎的,避開了喻芷炙熱的視線,“嗯……”
喻芷見他這副模樣,以為他是不相信,於是便捧著他的臉,在他眉眼間落下重重一吻。
“所以,以後要愛惜自己的身體。既然口口聲聲說愛我,那就陪著我一起到白頭,否則你前腳入葬,我後腳就找個帥小夥。”
喻芷話裡話外的威脅,都像是被棉花糖包裹著,沒有一點傷害值,卻莫名讓裴越州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直到喻芷短暫的離開房間,裴越州整個人都像是被什麼擊中了般,向後砸在床上,他將手背壓在眼睛上,唇間溢位細碎的,帶笑的聲音:“真是要瘋了……”
心率也像不受控制了一般,每一下都格外清晰,他忍不住按向心髒的位置。
別跳了,要受不了了。
大抵是喻芷的口頭“威脅”管用了,裴越州變得格外溫順,連作息都規律又健康的。
喻芷還把他儲存在冰箱裡的冰美式盡數沒收了,讓人買了些比較養生的醒神茶。
喝慣了咖啡的裴越州,在看到助理遞上來的茶後,忍不住挑了下眉。
助理立馬拿出林致教給他的話術:“先生,這是太太的吩咐。”
裴越州一聽,端起茶就喝,連眉毛都不皺一下。
助理見狀,忍不住在心裡驚歎著,他們老闆果然是個妻管嚴,華國分部那邊傳來的小道訊息果然靠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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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的維特街,在一陣槍林彈雨中變得更加混亂,宋暖在下屬的掩護下,拖著傷體,躲在了一個半倒塌的牆體後。
她吐掉嘴裡含著的血,利落的撕去衣服,包裹住腰腹處的傷口。
【宿主,我們逃不掉了,宋初和把這裡圍成了牢籠,建議用積分換取道具——逃出生天。】
宋暖強壓著喉頭的腥甜:“我要換取道具。”
【好的,這邊馬上購買。】
忽然,一陣腳步聲靠近,就在離宋暖不遠的位置,她甚至聽得到對方不耐煩的揚聲吩咐:“她肯定就在這附近,一個女人還受了傷,躲不了多久的,都給我搜仔細點!”
“是。”
腳步聲頓時變得雜亂無章了起來,其中有一些正在向她所在位置靠近。
【這邊正在加緊冷卻,3、2……】
兩個壯漢正要越過矮牆,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方才還靠在牆邊的人,瞬間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灘血跡。
他們注意到現場後,表情一變,立馬招來了人。
而被傳送走了的宋暖,此刻已經徹底脫了力,甚至連打量周遭環境的行動力都沒有,沉沉地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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