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清秋縣的縣令吳嘉?”劉柯驚訝地問道。
“對啊,就是他。”父親點了點頭。
劉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為什麼要給我們家送錢呢?”
父親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或許,他是為了巴結你吧。”
“巴結我?”
劉柯不禁冷笑一聲輕聲說道:“我現在雖然是酉級捕刀人,對標五品官,但捕刀人並不涉及政治,我對他的仕途完全沒有幫助,他根本沒有必要巴結我啊!”
劉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心裡暗自思忖:“看來,明天得去見見這個縣太爺了,一定要問個清楚才行。”
夜幕降臨,劉柯回到自己的新房間。
“吳嘉那傢伙到底想搞什麼鬼?希望不要給我惹出什麼麻煩才好。”劉柯喃喃自語道,心中的憂慮愈發沉重。
此時劉柯的房門被敲響,劉柯開啟門發現是自己的母親。
“娘,這麼晚了有事嗎?”
“柯兒啊,你既然回來了,娘和你商量一下,我想給你說一門親事,畢竟你也不小了,捕刀人危險,好歹留個後。”
劉柯拒絕了,他現在已經算是死人了,他現在最多活三年最少只能活兩個月。
他沒有給自己母親說明具體情況,只是拒絕。
母親聽了劉柯的拒絕,眼中滿是擔憂與不解,“柯兒,娘也是為你好,你這一天天在外奔波,有個家也好有個牽掛。”
劉柯心中一陣酸澀,卻只能強裝鎮定安慰母親,“娘,您別操心了,我現在我隨時都有可能會死,還是等過段時間再說。”母親嘆了口氣,無奈地回了房。
躺在床上,劉柯輾轉反側,縣太爺送錢的事和母親說親的事攪得他心煩意亂。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雲層灑在清秋縣縣衙的大門上,顯得格外莊重。劉柯步履穩健地走到縣衙門前,輕輕叩響了那扇略顯陳舊的門扉。
不一會兒,門緩緩開啟,吳嘉一臉諂媚地迎了出來,臉上堆滿了笑容,躬身施禮道:“大人,您來了!”
劉柯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地說:“吳大人,不必如此多禮,我今日前來,只是有些事情想要詢問你。”
吳嘉連忙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大人,您請進,有什麼事咱們裡邊說。”
劉柯邁步走進縣衙,吳嘉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進入客廳後,劉柯在主位上坐下,吳嘉則站在一旁,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劉柯開門見山地問道:“吳大人,我也不與你拐彎抹角了,你為何要給我家送錢呢?論官位,我確實比你高一些,但你應該也很清楚,我們捕刀人向來不涉政,對你的仕途毫無幫助。”
吳嘉低著頭,不敢直視劉柯的眼睛,沉默片刻後,他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大人,這……這其中有些緣由,還望大人恕罪。”
劉柯見狀,臉色一沉,厲聲道:“吳大人,如果此事涉及邪魔怪或詭異之事,而你卻知情不報,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說罷,劉柯右手緊緊握住腰間的刀柄,一股無形的威壓頓時瀰漫在整個房間。
吳嘉額頭上的汗水如泉湧般滑落,他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他當然知道捕刀人的厲害,而且劉柯所言不假,捕刀人殺人不犯法,他根本不怕背上殺害朝廷命官的罪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