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院子裡便擠滿了邪災,它們或坐或站,形態各異,但無一例外都透露出一股詭異的氣息。聽螳螂的介紹,這些邪災可比邪魔怪恐怖多了,它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災難。
然而,面對這群邪災,劉柯最終還是沒有動手。他實在找不到動手的理由,畢竟這些邪災只是靜靜地坐著,既沒有殺人也沒有搗亂。更重要的是,這些邪災似乎是被這家人招來的,而非主動闖入。
這群邪災就這樣安靜地坐了一會兒,突然,王家的夫婦倆走了出來。他們手捧著一個盤子,裡面裝滿了一顆顆被鮮血浸泡過的葡萄。夫婦倆走到每個邪災面前,將葡萄一一分發給它們。
邪災們顯然對這葡萄很感興趣,毫不猶豫地接過,然後迅速放入口中咀嚼起來。隨著邪災們的咀嚼,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漸漸亮了起來。就在這時,所有的邪災像是得到了某種訊號一般,紛紛站起身來。見到這一幕,劉柯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他明白,這些邪災準備離開了。
果然,邪災們開始緩緩地往外走去,它們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彷彿揹負著什麼沉重的負擔。看著邪災們漸行漸遠的身影,劉柯和王家夫婦倆的心情都輕鬆了不少。
然而,就在劉柯和王家夫婦倆以為所有邪災都會這樣安靜地離開時,一個邪災卻遲遲沒有動。那正是第一個進入宅子的邪災,是那個長著三條腿、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
此時那個小姑娘笑了,可她的笑容沒有童貞而是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螳螂此時說道:“千萬不要用流血?”
“什麼?”
“我知道這種邪災,這種邪災叫花孽,流了血這東西就會吸乾你。”
“螳螂我對付這個邪災贏的可能是多大?”
“兩成。”
“夠了!”
劉柯拔刀砍向花孽,只見刀光閃過,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一刀竟然對花孽毫無作用!
正如螳螂所說,邪災與邪魔怪果然大不相同。
“這就是邪災嗎?”劉柯心中暗自思忖,不禁對這詭異的存在感到一絲恐懼。
就在這時,小姑娘突然看向劉柯,嘴角揚起一個詭異的笑容。緊接著,她背後的那隻手如同閃電一般迅速伸長,如鐵鉗般緊緊掐住了劉柯的脖子。
劉柯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得措手不及。他的身體被那隻黑手死死按在牆上,絲毫動彈不得。
劉柯的呼吸瞬間變得困難起來,但他並未驚慌失措。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迅速施展出一道印記,那道印記如同一道閃電,直直地衝向那隻黑手。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那道印記與黑手相撞,強大的衝擊力將黑手擊退了一段距離。劉柯趁機掙脫了束縛,大口喘著粗氣。
然而,劉柯很快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疲憊感湧上心頭,彷彿全身的力氣都在瞬間被抽走了一般。
這種感覺,竟與他使用“絳天神暉”後的虛脫感頗為相似。
劉柯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又接連打出三十幾道印記,這些印記如同流星一般,鋪天蓋地地朝花孽襲去。
然而,更讓人瞠目結舌的事情發生了——那些印記在接觸到花孽的瞬間,竟然如同被吞噬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什麼?這可是印記之神祭儺的印記啊!這東西居然就這樣被吃掉了?邪災這玩意兒竟然如此邪門?”劉柯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