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驚愕之際,花孽的肚子突然發出“咔嚓”一聲脆響,然後裂開了一道口子,一股黑色的煙霧從裂口處噴湧而出。
黑色煙霧迅速瀰漫開來,所到之處,空氣都彷彿被腐蝕,散發出刺鼻的氣味。劉柯捂住口鼻,艱難地往後退了幾步。煙霧中隱隱約約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身影,像是從花孽肚子裡釋放出的更邪惡的東西。
螳螂焦急地喊道:“這是花孽的寄生邪物,一旦被它們纏上,就麻煩了!”
劉柯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身體的疲憊,再次衝向了花孽。
就在這時,一隻寄生邪物突然從煙霧中竄出,朝劉柯撲來。劉柯眼疾手快,揮刀砍去,卻感覺刀彷彿砍在了棉花上,毫無著力點。
寄生邪物趁機纏上了劉柯的手臂,一股寒意瞬間傳遍他的全身。
劉柯咬著牙,用力甩動手臂,想要擺脫它。而此時,花孽也再次逼近,它的三條腿快速移動,臉上依舊掛著那詭異的笑容,彷彿在嘲笑劉柯的無力。
劉柯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他知道,必須儘快想出辦法,否則今天恐怕難以全身而退。
“印記之神祭儺的力量不行那就試試血液之神天清血皇的力量。”
劉柯一刀刺進自己的肩膀,大量血液噴湧而出。
“血海千浪!”
大量血液形成一道海浪撲了過去!
然而,那道血浪在接近花孽時,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輕易打散,血液灑落一地。花孽發出尖銳的笑聲,那聲音刺耳至極,震得劉柯耳膜生疼。
它背後的黑手再次伸出,速度比之前更快,瞬間就抓住了劉柯的腳踝,將他狠狠甩了出去。
劉柯重重地撞在牆上,一口鮮血噴出。就在他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裡時,螳螂立即說道:“別用祭儺的印記和血現門的功法,用太元教的功法。”
“好!”
劉柯立即使出“冥天灼氣”,這招可以讓生物的體力流失,不過根據螳螂所說邪災根本就不是生物,劉柯也不知道這招對花孽有沒有用。
花孽似乎察覺到了危險,身上散發出一層黑色的光芒,試圖抵擋這股氣流。
然而,“冥天灼氣”的威力遠超想象,黑色光芒在氣流的衝擊下逐漸黯淡。
花孽的身體開始顫抖,它背後的黑手也無力地垂了下來。
那些寄生邪物受到波及,紛紛發出慘叫,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
隨著“冥天灼氣”持續作用,花孽的體力被快速抽離,它的三條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它臉上那詭異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失落的神情。
劉柯趁機上前,手中長刀高高舉起,狠狠朝著花孽砍去。刀光閃過,花孽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被斬成兩半,化作一團黑霧消散。
劉柯鬆了一口氣,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王家夫婦走上前來,眼中滿是感激。此時,陽光灑在院子裡,彷彿一切的陰霾都已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