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後,陽光灑在劉柯身上,他靜靜地坐在椅子上,身體微微顫抖著。
他的傷口還在滲血,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但他似乎並沒有察覺到疼痛,只是呆呆地望著前方。
劉柯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喉嚨裡發出乾澀的聲音。
回想起昨晚與邪災的激烈交鋒,他心中仍然充滿了恐懼和後怕。那是他第一次與邪災正面交手,差一點就命喪黃泉。
劉柯顫抖著拿起桌上的碗,大口地喝了起來,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喝完水後,他稍稍定了定神,看向一旁的螳螂,問道:“你早就知道花孽怕的是太元教的功法,對吧?”
螳螂沉默不語,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劉柯,神的力量並非只有人類才能借用。”
劉柯聞言,一臉驚愕地看著螳螂。
“什麼?”
他失聲叫道。
螳螂面無表情地繼續說道:“這個花孽,已經可以借用神的力量了。”
劉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搖著頭。
“這怎麼可能?”
螳螂嘆了口氣,解釋道:“小子,你要記住,比起人類,邪災更容易得到神的青睞。但前提是,邪災要開始擺脫本能的束縛,擁有獨立的意識。”
劉柯聽得雲裡霧裡,追問道:“什麼意思?”
螳螂耐心地解釋道:“這並不是常見的情況,大部分邪災永遠都不會擁有獨立的意識,它們只會依靠本能去行動。”
劉柯沉默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螳螂的話。他默默地處理著自己的傷口,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剛才的對話。
過了一會兒,劉柯終於開口打破了沉默:“那第五天會發生什麼呢?”
螳螂想了想,回答道:“開席還有擺宴,至於今天會不會有危險,我也說不準。”
“好。”
劉柯坐在椅子上正準備眯一會兒,王家夫婦又來了。
只不過這次他們這次沒有給劉柯什麼東西,而是給他跪下了。
劉柯剛想扶螳螂攔住了他。
“這是規則。”
“什麼意思?”
“你現在是他們兩個的長輩,出殯和拜堂的時候你會受陰婚夫婦的參拜。”
“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你守住了。”
隨著開席和擺宴的開始,原本聚集在棚子裡的賓客們紛紛起身,緩緩走出棚子,魚貫而入地走進宅子裡。他們在宅子裡四處張望,尋找著合適的座位,然後悠然自得地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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