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沈沿那拿走的股份就是最好的說明,她故意讓劉芸今天大搖大擺地去沈氏走流程,為的就是要告訴沈鴻暉,他那點伎倆對她沒用,她現在要開始對沈沿下手了。
所以沈鴻暉慌了,在看到那份協議後,立馬給她打了電話。
雖然每一句話都是謾罵,但沈辭聽著,全是毫無底氣的害怕。
“父親,做一筆交易吧,”沈辭撐在膝邊,將跌落在地上的水杯堪堪扶起,然後又推倒,“如果沈氏能在你手上挺過一週,我無條件把所有股份,全部拱手相讓,並且,還能幫你讓沈沿無罪釋放,怎麼樣?”
這個條件很誘人,起碼對沈鴻暉來說,很誘人。
多年來他一直不滿在沈辭手裡握著的沈氏股份,可他沒辦法完全把股份拿回來,法律協議上,他對沈辭是毫無辦法,所以沈辭提的這些條件,太有誘惑力了。
不出意外的,沈鴻暉同意了,“如果沒有呢?”
沈辭不再去理會摔在地面上的水杯,眸底亦是一貫的冷傲:“沒有的話,你宣佈沈氏破產,然後沈沿入獄。”
第92章 第92章一分鐘之約
睡覺是醉酒後最好的醒酒藥,姜棠睜眼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比先前壓得更低了些,窗外透著分不清是霧層還是雲的白茫。
她動了動肩,身後觸到那抹熟悉的溫熱,姜棠心底莫名舒了口氣,腦袋舒服地窩在枕頭裡蹭了蹭。
“醒了?”
沈辭感受到懷裡人的動靜,睡意堪堪牽回,低頭在姜棠發頂輕吻了口:“頭還暈嗎,要不要喝點水?”
姜棠否定的“嗯”了聲,“不暈了,不要喝水。”
剛睡過起來的聲音都還帶著些許嘶啞,像磨砂質感的暗啞光質的玻璃,朦朧好聽,“你中間是不是出去了一回?”
她睡得死,只有些許印象,剛睡沒多久的時候沈辭似乎出去了一趟,什麼時候回來的她倒是沒印象。
“嗯,來了個電話。”沈辭如實道,任由姜棠髮梢的甜香沁入鼻腔,“我把沈沿手裡的股份拿走,被沈鴻暉知道了。”
姜棠還不知道她上午去見沈沿的事,而這幾天沈辭一直在醫院哪也沒去,現在乍然聽見沈辭說這話,她就猜到這人揹著她去了趟看守所見沈沿,她不滿:“沈辭,你真挺不聽話的。”
“為什麼?”沈辭不知道她哪裡得來的結論,抬手攬在她的腰,往上時不時戳著某處的柔軟,好玩似的。
這人受著傷,還好不正經,姜棠忍不住弓腰,再開口,卻是換了個話題:“他給你打電話做什麼?”
沈辭玩上癮了,力度也大了點:“我跟他做了個交易,如果沈氏能在他手裡挺過一週,我放棄我手裡所有的股份,退出繼承權。”
沈氏?挺過一週?
姜棠一愣,小心拿開她的手翻了個身,面向沈辭,語氣震驚:“沈氏不是你們那個圈子很厲害很厲害的存在嗎,為什麼要做‘挺過一週’這種交易?沈氏現在已經不行了嗎?”
兩人面對著面,沈辭撇開些腦袋,想要看著她,“現在是,因為我不在沈氏了。”
“咦,你好傲啊。”姜棠邊笑邊*說,但話是這麼說,她沒有半點不信沈辭這番話。
她不知道為什麼這短短的時間沈氏的落差會這麼大,但她無條件相信沈辭的能力,畢竟她的沈辭自她認識以來,一直都是頂好頂厲害的人。
沈辭抬了抬眉梢,“我實話實說而已。”
連挑眉都帶著不讓人反感的傲嬌,還有點順著她話自開玩笑的調笑,感覺和以前好不一樣了,姜棠覷眼,壓不住上揚的唇角,“你今天怎麼這麼溫柔啊,都不臭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