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晚上回家,餘綿在地鐵上把昨晚被孫永強騷擾還報了警一事告訴覃渭南。
覃渭南別提多愧疚,趁著實驗告一段落,好好陪了餘綿幾天,接送她去畫室,自己就在附近咖啡廳坐著寫論文。
孫永強除了發過幾條恐嚇資訊,打過幾個騷擾電話,並沒再出現。
餘綿白天畫畫,晚上回來還要加班加點兼職,每天累得手都抬不起來,到七月初時,也就淡忘了這件事。
覃渭南迴了學校,跟著導師做新專案,重新變得忙碌。
週五這天,餘綿接到了派出所民警的通知,說是抓了幾個嫌疑人,請餘綿過去辨認。
餘綿提前離開畫室,趕到警局,隔著玻璃,認出的確是那幾個混混。
但是沒有孫永強。
“這幾個人在酒吧聚眾鬥歐,我們結合那天你報警時,在小區附近查到的監控,懷疑是同一夥人,”警察解釋道,“我們依法對其審訊過,他們也承認對你進行了騷擾。”
餘綿點點頭。
【警察同志,那個孫永強呢?他才是幕後指使者,而且他騷擾我不是一次兩次,我有簡訊和電話作證。】
“這些我們都查了,電話歸屬也不屬於孫永強,詢問過,對方拒不承認,這幾個人稱他是正常追求,並沒有指使人傷害你,一切的行為,都是他們自願為孫永強抱不平,證據不足,我們沒辦法抓人。”
餘綿心裡一緊,孫永強被摘了出去,什麼事兒都沒有,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可是他的確在騷擾我,以後再做出什麼對我不利的事,該怎麼辦?】
“我們已經批評教育過,他表示不會再用過激手段追求你,要是還有類似行為,你就再報警就可以了。”
餘綿肩膀一下子垮了,沒再說什麼,心情有些悶。
出了警察局的大門,餘綿失魂落魄地在人行道上走,天邊的夕陽很暖,可她很冷。
有些怕。
心裡沉甸甸的蒙上一層陰影,總覺得這幾日的寧靜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徵兆,孫永強被她衝動之下傷了頭,面子也丟盡,肯定會報復回來。
等到傷害都發生了,報警還有什麼用。
餘綿一直不想承認自己是個弱者,可現實擺在這裡,她不認也沒辦法。
這時手機響了,她拿起手機一看,隨即就白著臉把手機關上,謹慎地四下看了看,什麼都沒發現。
一條簡訊。
【小啞巴,等著乖乖讓本少爺睡。】
還配有幾張照片,有餘綿從小區出來的身影,還有進地鐵站,出地鐵站,騎共享單車,進警局出警局......
最近覃渭南沒接送她,孫永強立即就派人盯上了,餘綿當下就氣紅了眼睛,轉身就要再回去,可手機又響,彈出一條條簡訊。
【想想你男朋友,燕大的高材生,斷了手腳得多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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